第67(2/3)

    这台表彰晚会在huáng金时段全国直播，离开始还有半小时，台下的人已基本落座。

    “可以啊。”她说，不知为何，脸颊都烫了。

    洗手间那头有人走过来，他稍稍拉开和她的距离，笑容也收了，说：“进去了。”

    她目光在士兵脸上划过，突然一下就看到了宋焰。

    她不禁抿唇笑，坐下后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人影阻挡，挺好。

    许沁眼睛一亮：“你能过来跟我坐一起吗？”

    “嗯。”

    “当然不能。”

    军人那片安静无声，许沁这边有人低声讲话。她坐下不久，想上厕所，便起身去洗手间。

    “看什么？”

    她抬起手腕给他看，伤口已经结痂。他托住她的手，粗糙的拇指一下下抚着她的腕子，没碰那道伤：“应该快好了。”

    他笑笑：“那好，说定了。”

    医生护士这边女xg居多，队伍闲散，小跑小步，还叽叽喳喳，花痴隔壁队伍里的俊朗男人。毕竟，军装上身，个个高大挺拔，长胳膊长腿，实在是英姿飒慡。

    到了会堂，下了车，数队军人正列队往会场里走，男儿们各个昂首挺胸，步伐整齐划一。

    “好。”他在她耳边轻声，“下次穿回去给你看。”说话间，手指勾住她白大褂的口袋，拉了一下，“你呢，这件能偷偷穿回去么？”

    “嗯，来看看你。”他说，“见一面也是不容易。”说着，上下扫了她一眼。

    两人座位的入场口不在一处，宋焰先进场。

    有三分之二的观众席划给了军人。医护人员、记者和社会救援人士占据剩下的三分之一。

    地震救援表彰会那天，许沁去了医院，换上白大褂，和同事们一道出发。

    “你穿军装真帅。”许沁说，手指在他军装上摸了摸，粗粝而硬挺的布料，很有质感，她舍不得松手，摸来摸去，小声，“能穿回家吗？”

    她双手cha兜，不太自在：“不工作的时候穿白大褂怪怪的，可领导要求这么穿。”

    “挺好看的。”宋焰说，还记挂着，“你手怎么样？”

    军人们目不斜视，余光却也偷偷往护士这边瞟。年轻大男孩们听到女生清脆悦耳的笑声，多少有些心之向往。

    他背脊挺直，端正坐着，或许是感应到，他目光移过来，脸上没有表qg，但下一秒，他衝她眨了下眼。

    “你喜欢？”他低声问，嗓音有点儿诱哄。

    几个身着华服的主持人在台上对稿子，工作人员往来忙碌。

    他笑：“偷看你啊。”

    许沁在孟家长大，能分辨军装细微之处的不同，很快就找到武警消防队伍，在她后边四五排。不过她们在左区，而他们在中区。

    两拨人就这样风格迥异地进了会场。

    “那你问我gān嘛？”她哼一声。

    许沁和同事一起找座位，朝军人那块儿望一眼。一排排战士们坐得端正笔直，极有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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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她抿唇笑，眼睛不自觉在他身上身下到处游走。

    她点点头：“喜欢。”

    “到时告诉我你坐第几排。”

    从洗手间出来就碰上宋焰，他一身军装，手里拿着军帽，站在走廊一侧，整个人气宇轩昂。

    她笑，几步小跑过去，眼睛闪闪望着他：“跟着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