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2/2)

    不知是谁先笑了出来，最后笑成了一片。

    高大壮躺在另一头，他是最后一个说的：“我以前长得壮，特别能吃，家里兄弟嫂子都嫌弃我，后面我进了卫所，第一次立功拿赏钱给他们看的时候，我最高兴。”

    秦威沉默。

    秦威摸鼻子。

    吃过饭，夜幕彻底降临，陈敬宗跟着十人去了这三晚他们要住的营房。

    “说是这么说，看您亲自跑来跟我们吃饭睡觉，心里肯定还是在意的。”

    他第一个脱了靴子，秦威等人却不太好意思，指挥使大人长得好，一看就是讲究人，回府肯定天天洗澡的，他们……

    陈敬宗：“接下来，分别讲讲从小到大最让你们高兴的一件事，听清楚了，必须是最高兴的事，不许糊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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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简单，十人依次讲了一遍。

    “就这个啊，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他默默躺下。

    陈敬宗瞥眼地上一溜鞋子，脑海里忽然浮现大哥那句话：“……开会儿窗吧。”

    陈敬宗：“继续说你们最难受的一件事。”

    “……”

    陈敬宗：“行了，先熟悉一下吧，从秦威开始，每个人都报一下自己的姓名籍贯，家里都有哪些人。”

    其他人都催他，秦威咳了咳，有些尴尬地道：“我们家穷，我十岁那年，看别人啃鸡腿特别馋，我就去山里抓野鸡，饿得都快走不动了，真抓到一隻鸡的那一刻，我比后来啃鸡腿的时候还要高兴。”

    “您真不在乎名次，平时那么严格做什么?”

    陈敬宗：“有何好怕的，咱们往年就是倒数第一，今年再倒数第一也是正常，没什么输不起。”

    秦威等人便争先恐后地脱鞋上炕，眨眼间都乖乖地钻进了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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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敬宗：“我数到三，谁还在地上站着，马上出去跑半个时辰。”

    陈敬宗：“不怕输不代表不想赢，即便咱们只是从倒数第一变成倒数第二，那也是进步，这一屋子的臭脚味我就没有白闻。”

    屋里有片刻的沉默。

    秦威离他最近，他是队长，别人不敢问的，他试探着开口：“指挥使，您真不怕我们输吗?”

    “为的是让你们保持战力，万一哪天边疆有战事，你们都能在战场派上用场，而不是跑过去白挨敌兵的刀子。”

    大通铺可以睡十五个兵，陈敬宗挑了靠近门口这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