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

    她胆大，丫鬟们肯定怕鬼。

    朝云还当公主被“驸马抢了净房”一事惊到了，心思一转，故意对着净房那边喊道：“驸马快出来，公主有话问你！”

    负责守夜的朝云走了进来，挑起纱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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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敬宗不疑有他，只是出来前先把沾有“证据”的中衣放进净房备着的水桶中，胡乱揉搓几把再拧干。

    华阳刚要点头，忽然想起被他丢在地上的脏衣服。

    陈敬宗神色古怪：“你想我留下?”

    朝云往净房的方向瞥了一眼，警惕地问。

    陈敬宗温热的身体、似曾相识的简陋屋院、大丫鬟身上的朴素打扮……

    以前他都会出去，因为不想看她的冷脸。

    华阳错愕地看着她：“驸马?”

    华阳隻觉得脑海里“嗡”的一声，各种疑惑终于都在这一刻有了答案。

    主仆俩齐齐垂眸。

    朝云偷偷朝主子使眼色。

    她定定地看着朝云，记忆中，朝云似乎也有过这般穿扮的时候，是……

    “留下，但不能叫丫鬟们看见，还有，把你的衣裳收走。”

    陈敬宗多看了华阳几眼，先去衣柜那边翻出一件中衣，快速穿好。

    华阳极其爱美，不允许自己的妆容出错，对身边的丫鬟要求也颇高，像朝云、朝月，日常的打扮与大家闺秀都无区别。

    华阳发现她穿得格外素净，青衣青裙，头上隻插着木簪。

    “叫我何事?”

    华阳顿了顿，道：“我要沐浴，你先出去。”

    陈敬宗隻当她羞于让丫鬟们猜到昨晚的亲密，未加思索地应了。

    原来不是陈敬宗鬼魂还阳来见她，而是她又回到了几年前！

    驸马是个大粗人，公主又是个千般讲究的，一直都很嫌弃驸马抢在她前面去用净房。

    “公主，怎么不见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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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云压低声音：“是啊，我一直都在外面，没瞧见驸马出去。”

    陈敬宗还光着膀子，手里提着一件拧成麻绳似的中衣。

    陈敬宗：……

    当他终于走出来，华阳主仆都将视线投了过去。

    走到拔步床外，陈敬宗疑惑地问，明明前一刻她还嘱咐自己千万要藏好。

    待视野里没了他的痕迹，华阳才穿好散落在床边的中衣，装成刚醒的样子，摇动素来放在枕边的金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