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世界 第5(2/3)

    “你是不是很开心呀？”粥粥也笨拙地坐在了地板上，煞白的小脸变得涨红，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嘻嘻！我给你准备了礼物。”粥粥感觉很突然地从背后拿出了一个娃娃，眨着大眼睛按了一下开关键。

    黑衣人率先将组装好的记忆引导设备拿出来，将脑皮外的四个捕捉贴片，贴在了张云溪的头部。

    “我的能量快用光了，我要休息了。”朱祁镇服役六年，养成了一个很好的习惯，那就是他每晚“休息”之前，都会将自己动力核心内的能量消耗光，这样可以保证动力核心的使用寿命，由此可见“他”也是个惜命的人。

    粥粥欢快地跑到了朱祁镇面前，背着小手，笑眯眯地露出了一口小白牙：“朱老师，你又在打球呀！”

    干净的娃娃发出了稚嫩的喊声，那明显是粥粥自己提前录制好的。

    朱祁镇轻轻将娃娃放下，摆在了自己身边，随即继续往腿部的伤口处摸着润滑油，声音很电子化地说道：“不要沮丧，他们也不会给机器人贷款的。”

    地下解剖室内。

    “你不是要打校内篮球比赛吗？我想给你加油！”粥粥表情憨憨的，似乎还不好意思。

    朱祁镇抬起硕大的机械手掌，一把抓过娃娃：“这个娃娃和你们人类一样丑，不过还是谢谢你，小鬼！”

    “朱祁镇，必胜！”

    “可以再陪我坐一会嘛，朱老师？”

    朱祁镇明显停顿了一下：“搞什么鬼把戏！”

    “粥粥小姐，如果我能拿到篮球比赛的奖金，我愿意贷款给你这个可怜的小病鬼……。”

    “……！”

    房间正中央，张云溪没有任何意识地躺在手术床上，身上还盖着白色的床单。

    “你不是机器人，你是朱老师！”粥粥认真地强调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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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祁镇摆弄着娃娃，语调很程式化地问道：“你爷爷的医疗贷款批下来了吗？”

    “你怎么像个小跟屁虫一样，每天晚上都来找我？”朱祁镇就不会好好说话，莫名的像个抑郁症患者。

    这一大一小，孤独地待在篮球场内，说着非常幼稚的话。

    每天凌晨一点之前，老杨都要去给宿舍区的保洁机器人充电，所以粥粥一般情况下，都是等爷爷工作完了，才和他一起休息。

    “不许说我可怜！”粥粥背着小手，模样既天真又对未来充满憧憬的说道：“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如果我能治好病，就可以一直陪着爷爷了，还有你……！”

    一阵悠扬的阴间音乐在室内响起，这是黑衣人通过腕表手机播放的，用于计算他接下来的时间。

    黑衣人迈步来到床边，动作轻柔但却很利落的将自己藏在这个房间内的皮箱打开，漏出了里面大量的电子设备。

    一曲终，活儿也就干完了。

    “好，那我帮你抹油！”

    “我很忙的。”朱祁镇不讲情面地回道：“不过看在你送我礼物的份上，我就再陪你坐一会吧。”

    “朱祁镇，加油！”

    ……

    记忆引导设备，刺激大脑活跃的轻电磁波，加大电极共感的仪器，以及连接脑机接口的储存器等等，在这个箱子里都能找到。

    粥粥听到这话，明亮的眼眸有些暗淡：“没有，爷爷说……银行从不给穷人贷款。”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