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7/10)

    “你看你们……连‘英雄救美’这么傻的招数都能想到一块去,其它点子撞上也不奇怪……你看,可不可能?”

    “……首先,英雄救美是很经典的手段,绝对不傻。”

    吹胡子瞪眼了好一会,敖开心才长叹一声,说这些事情现在跳脚也没用。

    “走一步看一步吧,慢慢想法,搞清楚为什么那死丫头对我这么有意见……目前,还是先把那几头不自量力的笨家伙底细搞清楚。”

    第一个倒是很简单,敖开心当时就已认出,而听到名字,帝象先也很知道这人是谁。

    “孙孚意……唉,还是‘东江浪荡子’这名头更响亮啊!”

    说起来,孙孚意绝对算是一个名人,身为当朝太保孙无违的次子同时也是嫡子,他和他长兄,出自侧室的孙孚鞅的关系,一向都是各大世家中津津乐道的话题。

    “这家伙……听说十几岁就被叫作‘会走路的伤风败俗’,后来更被称为是‘道德败坏的活标本’,……虽然武学读书上都很有天份,可惜就是不上心……呸,就是因为有这种人在,我们才会被连累当成纨绔子弟啊!”

    与孙孚意相比,大他两岁的孙孚鞅就完全是另个样子,敦厚稳健,谦和内敛,口碑非常好,但……很可惜,他却偏偏是出于侧室,母系更只是庶族出身,什么背景也没有。

    “所以啊,为了这对兄弟,孙太保这些年来可没少头痛呢!”

    点头同时,帝象先更补充了一个笑话作为佐证,据说,在考虑诸大世家动向时,三仲中的仲高曾经这样建言:

    “不用担心孙家,孙太保就算要考虑造反,也要先把家里两个儿子的事情处理干净……”

    笑话当然只是笑话,却能够折射出很多事情,不管怎样,这种家族内的暗斗,向来都是最能消耗元气的,立贤还是立嫡,曾经困扰过千百年来的不知多少智者强人。

    “不过,现在看来,孙太保大概是有决断了……”

    会让自己的嫡子前来提一出被要求是“入赘”的亲事,无论成败,都足以折射出孙无违的态度,默默的点着头,敖开心一边却又很愤怒的拍着桌子。

    “但是……这种人渣,不行,绝对不行!我这里就第一个不同意!”

    “呃,你有什么立场来说同不同意……那你看这一个呢?左武烈阳?”

    “是‘客北左家’的子弟啊……他们可真是有日子没出什么人物了。”

    大夏世家中,以“左”为冠的共有三家,但希奇的,三家都有着同样的坚持,那就是,自己并不姓“左”。

    最早的左字世家,是为“舞风左家”,起于第一战国时期,初代家主左丘思明,乃一代史家,威望极著,也算是大夏文脉之一,但后来,英峰陈家治世期间,北抚诸项,便有一支项人入朝受策,号“左贤侯”,之后,他们更造表求列世家,愿弃绝胡姓,以“左”字立家。

    以文不以武,潜化四夷,原是大夏一向以来的国策,但一个“左”,却捅着蜂窝,左家子弟向来自诩为大夏文脉,眼高于顶,那肯让外族胡人同姓?累表苦奏,最极端的,更说出了“上古圣主,以夏化夷,今陛下欲反其道而行之邪?”这样的话。

    争执未下,却又有了更加出类拔粹的热闹,项人的内斗,使又一部族投入夏地,而不知是故意还是习惯,仅仅是因为同时安置在京蓟之左,相关文士竟然援引条例,拟封其首领为“左武侯”!

    这一下才真是乱开了锅,每日里朝堂上吵得乱七八糟,有支持左家,说不能以夷乱夏的,有支持二左的,说大夏立国以文,就该当包容万象,更有扯到国策国本上去,说如何处置方有利于南抚百纳的……到最后,还是当时的世家之首,丘家之主出了一个主意,舞风仍然姓左,两只项人部族则分别姓“左贤”,和“左武”,更依其分封地方,各录名为‘客北左家’和‘客山左家’,才算是平息下去,只舞风左家仍然耿耿于怀,到最后,竟然上援古籍,把自己姓氏改作“左丘”,才算是心平气和下来。

    “这个家伙,看起来是佛门的俗家弟子呢,而且居然还是兼修净土华严两支的武学,这倒是很少见啊……”

    左武也好,左贤也好,都已经千多年没出过什么象样的人物,至于家族,更是从来都没有“势力很大”过,两人向来也没听说过这“左武烈阳”,议论几句,也只能放下,算是走一步看一步再说。

    “反正,和尚最好还是回庙里去,为什么要学人来找老婆?这不成了花和尚吗?道德败坏如此,这个也不成。”

    “喂喂,人家是俗家弟子好不好!”

    齐公子的名字,两人也已打听出来,名为“齐野语”,据说是朱大妻家的远房表侄。

    “这个齐野语,很明显是东海三山出来的人……切,会变几手戏法很了不起吗?动不动就变花,一看就花心,这个也否了。”

    苦笑着收掉齐野语的卷宗,并把最后一人的资料摊开,然后……两个人,都陷入沉默。

    “这个卜阳……才真是麻烦啊。”

    什么背景也不知道,只是自称“卜阳”,那个年轻的药师实在让两人很头痛。

    “宫里面坏人多得很……有用毒用得这么高明的么?”

    “第一,宫里坏人没那么多……第二,没有。”

    上午,卜阳一出手毒毙数十劫匪,已令诸人心惊不一,而在敖开心狼狈逃命之后,帝象先更亲眼看到,那药师只是微微击掌,便令那些似乎经已死透的人醒转过来,揉着眼睛站起来。

    “就在刚才,你们已经由生到死,又由死到生的走了一趟,也算是再世为人了……前世恶业前世断,今生福缘今生修,不要再为恶了,作个好人吧。”

    这样的说着,他更给每人都散了一些银子,算是自谋生计的一点本钱,对此,朱子慕的反应不得而知,但至少那丫头阿服,是非常崇拜的睁圆了眼。

    “当然,另外几个人的脸就很难看了……对,就和你现在的脸色一模一样!”

    不理会帝象先的戏谑,敖开心很苦恼的伏在桌上,抓着自己的头发。

    “反正,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我会被当成……当成那个什么贼……咦?!”

    眼睛突然一亮,敖开心跳起来,跑到后面,一脚踢开一扇小门,里面捆着三个人,一是秦一口,一是吕二可,再一是个胖子,据说姓蒋,乃是那干劫匪的头领,三人气色都差得紧,一见他进来,立刻又是一阵哆嗦。

    “这个……爷,我,我们也没想到会有那么多人去啊!”

    “这个不重要了!”

    将三人一一端详过来,敖开心狞笑几声,道:“爷的事虽然坏了,但爷也不怪你们……今来,是有件事要问你们……”

    “千门当中,有什么骗术,是一定要用小孩子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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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他一直在创新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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