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灼灼逼人(3/6)

    这画卷上这人,没有韵骨,长得的确不算难看,只不过也未免有些配不上这个名头了。

    虽然稍微有些失望,倒是也无碍,虽有期待,但是一个男人又有什么好看的。

    步月龄端详了一会儿,努力想将这人的脸按在那青面獠牙上面,想着说不定后面几张角度要好些,毕竟这是最便宜的,不曾想翻了两张,大同小异,都不怎么样。

    他就长这样吗?

    旁边的七婴才迈着小短腿扯上他的裤子,瞄了一眼,“噫,这谁啊。”

    步月龄一愣,“难道不是他吗?”

    七婴其实也有些记不清了,含糊道,“不太一样吧,相王八那长相一看就让人想跟他睡觉,这我看着挺想打一顿的。”

    步月龄沉默了一下,“……睡觉?”

    七婴奶声奶气,又老气横生,“可不是,这是我一好兄弟说的,哎可怜我那兄弟魔人潇潇叶,原来也是个正经魔修,曾经和我约定一起荡平人间,志向远大,后来愣是见了一眼相王八,死命地追着人家跑,我都说了相折棠那玩意儿不好惹,他怎么就是想不明白呢。”

    “反正他当时是那么说的,说,就真有一人,你见了,”七婴琢磨了一会儿显然在怀念,“就脑子里啥也没了,除了跟他睡觉别无所求,看他那一副心比天高的样子就心痒痒得不行,要不能收服他活着也是无畏。”

    步月龄道,“……男人?”

    “是啊,”七婴道,“说完这句话没多久他就被相易一剑劈死了,太可怜了。”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那王八蛋确实长得人模人样,我印象里也是这样的,三天五头有人来招惹他,所以他喜欢戴面具。”

    步月龄严谨地思索了一下,觉得这小孩应该又是在胡扯。

    七婴忽然抬头,“欸,你是不是和他睡觉来着?”

    步月龄一哑,尾音略微打了一颤,“我那不是……”

    七婴啧啧感叹,“不就躺一块睡一觉嘛,你看你什么事儿都没有,可怜我那兄弟,后来被一刀劈了不说,棺材本儿都让人家抢走了,同人不同命,你都已经睡过相折棠了,该知足了。”

    步月龄,“……”算了,懒得解释了。

    他的指腹扫过面前这幅灵画,他左看右看也觉得不过如此,索性也懒得再要别的三幅,直接扔了那三幅画走了。

    七婴心痛地看着那三卷画,“两千一品玉,说不要就不要,富贵人家啊。”

    谢琦春干这骗人的行当已经好多年了,他压根不是白玉京的弟子,不过就是个丹涂楼的外戚,大宗门又不是一点裙带关系也没有,丹涂夫人这两年快当上三把手了,他在这儿用假画骗人的事儿也一直没什么人敢管。

    再说了,也没几个知道自己受骗了的,那些人这辈子有几个能有幸见过相折棠啊,见了也不过远远地瞥两眼,谁能记得那么清。

    就算知道他是骗子,白玉京这么大,还能在自己地盘上被欺负了?

    这画上的人呢是和他一块坑蒙拐骗的兄弟,谢琦春觉得他这兄弟长得还真和宗主有那么两分相似,索性这俩缺德一拍即合,每年一有外宗弟子进来,专门逮着坑人。

    谢琦春拿完画,回来却发现羊不见了,三幅画卷还扔了一地,当时就有点纳闷。

    难道被他们发现了?

    月色当好,丹涂楼守卫不多,步月龄走下丹涂楼,正要回到外宗弟子统一的小别院,心口却猛然痛了起来。

    他倒抽了三口冷气,眼前正巧一片红梅似血色,眉头紧锁,只觉眼前一黑,匆忙间扶住了旁边的白玉扶手。

    怎么回事?

    这心口的痛来得猛烈也去得很快,排山倒海地抽来抽走,他一摸背后,不过这么两息之间,他背后的衣服大片被冷汗浸湿透了,恍若阿鼻十八层走了一趟,眼前的人世间才清楚过来。

    方才的痛恍然隔世,却还缓不过来,步月龄摇了摇头,忽然只觉得手臂一烫,他呼吸骤然乱了起来。

    他撩开袖口,手臂内侧中央上有两个金字流转不停。

    相易——

    是双生令,他怎么了?

    那两个字勃然发烫,凝开聚在南边,步月龄一时顾不得别的,下意识地跟着题录往南边走。

    说来也巧,白玉京守护很少,光靠出神入化的梅花阵也能困疯不少擅闯者,而这阵有个点,若是你身上灵力越高,出现得阵法便愈奇特古怪,今日这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红梅阵遇到了灵气几近于无的凡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