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蛋炒饭(2)(2/2)

    『好哇！可是一定要吃蛋炒饭吗？』

    「看到冰箱有剩饭还有一些菜就……」话还没说完，我就听到碗盘掉落的声音，连同碗盘上的那些食物也跟着掉落至地面。

    怎么能有刚刚那种卑贱的想法呢？

    「我们两个独处的时候，叫我穆少远就好了。我不想要我们两个之间束缚在老师与学生的关係。」他轻声细语说道，然后他将我的身子正面对着他。他开始吻着我的唇，两个舌头彼此互相激烈的交缠着。

    『真的吗？我要吃！』

    金黄的炒饭散落到地板就像一朵花一样绽放开来，酸涩感从心底的某处涌出。

    阿……我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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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我忘了我妈要我今天早点回去。先走了……」打开门，飞奔出去，想让冷风吹着我的脸让我的脑子清醒。

    「谁准你碰的！我不准你碰我们家的东西！滚！滚！」妈妈面目狰狞的叫吼着，我没有答话也没有离开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

    「杀人兇手没有资格碰我们家的东西，也没有资格吃我们家的东西！你这个杀人兇手给我滚！滚出这个家！」

    算了，炒了就炒了。就只好这样了。我端着三盘蛋炒饭要走到饭桌上放的时候，看见妈妈此刻站在厨房门口。

    『不要碰我，我不认你这个女儿！我只有安恆一个儿子！』

    因为……

    脑子里一片胡乱，没有办法思考。

    『爸比……对不起。安祈会乖乖的，所以拜託爸比……可不可以不要离开安祈。』

    「妈……你回来了。」我忐忑的问候，她的脸色很难看，我知道那种表情。

    『把我的儿子还来啊！你这臭ㄚ头把我的儿子还来啊！』

    拿起平底锅，倒沙拉油然后开始炒蛋，简单的料理我就只会蛋炒饭。

    「出去！」随后跟着吼声响起的是另外两盘炒饭，也跟着掉落至地。

    穆少远的这个吻，让我感到安心，让我感到被爱。

    我自己一个人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发现有一些剩下的食材。我想，来做晚餐吧！

    我活着……怎么能感到美好呢？

    「安祈？」我推开了穆少远，那些声音盘旋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哈哈哈，因为爸爸只会煮蛋炒饭啊！而且爸爸的蛋炒饭很好吃喔，连妈妈都讚不绝口呢！』

    为甚么会喜欢呢？为甚么呢？

    『我的乖儿子啊！为甚么要让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呢？我的乖儿子啊！』

    麻痺到一时之间忘记了今天是甚么日子。

    「我……」

    『妈妈……奶奶……我错了。拜託，原谅我……不要对我这样……呜呜……』

    扯出一个笑容，连忙偽装起刚才的我，「没事，只是有点措手不及。对不起，可能觉得太开心吧？哈哈……」

    他没有回答我，同时也没有里开我。他的另一隻手来到我的腰际轻轻地搂着，低下头来轻咬住我的耳朵。

    「谢谢老师，我会了。」低着头，我可以猜的到我现在的表情一定是羞红着脸的。

    「对不起。」

    炒着炒着，就炒出了三人份的蛋炒饭，我明明就打算要炒我自己一个人而已。怎么会多出两人的份呢？

    “啪！”

    让我感到活着的美好。

    我很喜欢蛋炒饭，很喜欢。

    那张相片的笑容是多么的耀眼，却让我的双眼感到刺痛感和麻痺。

    我忘了，自从爸爸死后我们家不再吃蛋炒饭了。

    『老公！老公啊！不要走……不要丢下我和孩子们。』

    刚踏进家门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发现今天的我特别早回来。弟弟还没从补习班回来，妈妈也是。

    「安祈，你怎么了？」穆少远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回过神来看到的是穆少远紧张的脸。

    我没有资格体会到活着的美好，没有那个资格。

    小时后她打我巴掌的时候，总是掛着这表情。

    「你在干嘛？」

    杀人兇手……模糊的视线飘移到放在客厅的那张相片。

    『安祈，要不要吃蛋炒饭呢？』

    越过穆少远的身边，开始收拾我的东西拿着包包走到教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