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鳄-2(6/7)

    寇沙的去留不是他自己能左右的,伤好后他就被驱逐出了王宫。也许他还会想办法来搭救薇薇吧,但克洛克达尔对他这样的小角色向来是不放在心上的。

    如他在他们重逢时所言,他想要得到她的国家并非难事,薇薇错过了做他妻子的机会,只配做他的性奴了。

    寇布拉不交代冥王的下落无所谓,克洛克达尔让手下用了一点不要人命的刑罚,更主要的是他经常会在他那间监牢前操他心爱的独女。

    克洛克达尔非常享受这么做,这已经成了他生活中的习惯。薇薇手扶或反握着漆黑的铁栅栏,淫糜的肉体撞击声和浪叫在牢房里回荡,爱液顺着交合的部位滴在地上,加深了灰尘和血渍的色泽。

    看得出来克洛克达尔在他面前上薇薇让寇布拉很受折磨,他很懊悔没有早点听取女儿的建议,克洛克达尔这个人确实包藏祸心而且禽兽不如。

    克洛克达尔甚至有点期待寇布拉一直不说出冥王的下落,好让逼供的节目保留下去,他上了年纪确实需要一点别样的刺激来满足自己的特殊癖好。

    薇薇这回完全被调教成了一条母狗,每天不穿衣服跟在身边随时随地被他使唤,哪还有半点公主的样子。她赤裸着的身体始终是年轻美丽的,让他爱不释手的翘挺巨乳和白得晃眼的大屁股。

    即使蒂格拉坦给她披上了衣服,很快又会被她自己脱掉。宫人们都觉得公主是受不了刺激精神失常了,正常人哪有不穿衣服的。

    克洛克达尔不认为她疯了,疯子是不会有这么出色的做爱技术的。但他知道她只有以疯疯癫癫的状态示人心里才会好过些,为了她的爸爸她不能自杀,要活下去那她只能疯了。

    因为她是个疯子,所以才能无所顾忌地在有人来往的公开场合给他口交。她熟练地含着他的肉棒舔弄,她真想把这玩意咬烂,但她不敢忤逆他。她明白这个人才是真正清醒的疯子,她害怕暴怒的他在失去生殖器后逼她和爸爸乱伦或者把她爸煮了给她吃。

    现在的克洛克达尔会在王宫里到处和她做爱,虽然他们目前做的事也正常不到哪去,但勉强在她能够接受的范围内。

    薇薇不知道的是,在她想象出他的下一步行动之时,她从本质上已经变成了和他一样阴暗的人了。

    她想把他引到靠近水源的地方,水是他能力的克星。克洛克达尔很狡猾,即使她没穿衣服身上没有能藏武器的地方,他也不肯在外面接近水多的地方。在澡堂里他只是淋浴,不会泡澡让他失去动武的力气。

    他不再送薇薇鲜花,把一枝又一枝枯萎了的嚓朵拉花拿到她面前,眼里闪动着意味不明的情感,但他什么也没说。他们的交流无需言语,往往一个动作她就明白他的想法。

    她躺在铺满枯花的地板上,与地面接触到的部位仍旧很冷,分开双腿让他进入她。克洛克达尔重生后不怎么喜欢在她身上使用那些情趣道具,他更偏爱靠自己的肉身来满足她。

    当他给薇薇口下面时,她的视野才不会被他庞大的身躯遮蔽、笼罩。她把腿搭在他肩膀上,一边给他想要的反应,一边看着绘有日出、日落和星空的半球形穹顶。

    她的思绪飘飞起来了,灵魂短暂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忘却了自己的不幸,而是想着比从前还要遥远的从前。这个世界的历史有很大的断层,前世六十多年的时间根本不足以让她得知千百年前的真相,不知道她的祖先里有没有像她一样饱受凌辱的人。

    她当下遭遇的这些折磨会被记入史册吗?她没办法自欺欺人,悲哀地想应该会的。不仅如此,野史还会做更多无情的揣测,作者们会分析克洛克达尔所言为实的可能性,笔会像刀那样刺向一个死者。

    这些真的都是她的错吗?克洛克达尔的态度那样明确和自信,险些把她动摇了。

    克洛克达尔把她下面舔得像发了洪水,在他正式插入前还要逼着薇薇向他摇尾乞怜,低声下气地求他以主人的身份操她这条母狗。

    回想一下前世,她好像是说过自己要做他的狗,可那时她不是别无选择吗?如果不哄着他,满足他那可笑的虚荣心,他也会强迫她迟早说出屈服的话。她真的很无奈,这个男人主导着她的人生,她作为不想死的输家只能看他的眼色行事。

    从某天起他不再带她下到地牢去了,大约是她的父王没有熬过去,交代了冥王的下落吧。

    关于自己是怎么死的,薇薇的记忆有些混乱。她是会钻进主人暖和的大衣下面睡觉的小狗,她死前还在他厚重的毛大衣里酣睡。

    克洛克达尔似乎是想要她了,把她摇醒让她吃了一粒春药。她困得要命,自然没什么精力跟他做。他看口服的春药生效太慢,索性给她打了一针发情激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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