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2/2)

    望先生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程仪一直没告诉他，她拍照技术很烂，但这张照片里，她把他拍的好看得不像话。

    其实他们的关系从始至终都是这样。

    他的脸色才没有刚刚那么难看，稍微舒缓了一点。

    他脸色顿时就变了，抓着她的手腕，拧眉，道：干什么？你玩我？还是躲我？

    但是走还是要走的。

    有意思吗程仪。

    她几乎所有的事都不会主动跟他开口。

    打车差不多二十分钟，他们去的是海东，湖面风平浪静，数不清的海鸥展翅盘旋在湖面上空，太阳才将将露出一半，从远山连绵的低陷处透出丝丝缕缕的金光来。

    他一只手接过，用另一只手拇指指腹温柔地抹掉她唇边的碎屑，赞她：准备得还挺齐全。

    你怎么回报我？

    他主动，她从不拒绝。

    不太巧。程仪抽出手，把他衣领最上方的扣子扣好：我今天回去。

    谁知他伸开双臂，一脸无赖相：你给我穿。

    然后略带几分关切地，偏过头，兴冲冲地问她：怎么了？有其他的事吗，没事我带你去个地方。

    程仪闭眼，猛吸一口新鲜空气：时间还够。

    出门的时候，远处天边刚刚染上一抹橙紫，往上渐变成蓝灰，颜色绮丽，太阳将升未升。

    怎么会？我爱你还来不及，我爱你爱到简直快要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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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点四十五分，拍照的人群四散。她举起相机，说你站好，我给你拍张照吧。

    果然温存不过三秒，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怎么这么喜欢给自己脸上贴金。

    感受到他的不悦，她踮脚，抱着他的脖子，从喉结吻了一路吻到耳根，作为安抚。

    湖面波光粼粼，晃得人睁不开眼，望淮州抬手挡住半张脸，淡淡地笑：我从来不拍旅客照。

    在咖啡馆点了两杯咖啡，又吃过早餐，程仪问他：还困不困？要不要接着睡？

    就是这一秒，程仪按下了快门。

    他把她揽进怀里，捏捏她冰凉的手，轻轻地摇摇头：还好。

    程仪从包里拿出长条面包，咬了一小口，又分给望淮州一根，示意他喂海鸥。

    收拾得差不多，程仪合上箱子准备出门，他却突然开口：我真看不懂你。

    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返程一路无话，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

    看不懂正常。

    她笑得暧昧又勾人：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除了后来有几次，她穿的花里胡哨，趴在他腿间，问他：

    你这叫不解风情，程仪，你以后要是一直这样，除了我没人会要你。

    爱在她这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所以她张口就来。

    年前他都没有生她不告而别的气，这一趟多少也算得上千里迢迢。

    在他身后，一只海鸥歪着头，两翼张开，情态实在有些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