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2)

    ——我怎么还配不上他？

    沈星悦跳下去，哒哒哒地跑到床头拿了包纸，轻轻地替她擦眼泪。

    沈司澜低声道：“姑姑没能得到自己一直想要的东西, 所以很伤心。”

    ——顾太太一定只能是我的。

    ——我到底要多努力才能配的上他？

    沈羡眼眸微动：“早晚会同意。”

    沈星悦迈着小短腿爬上窗台，看着沈羡，鼓着小腮帮：“姑姑，你怎么哭鼻子了鸭？”

    沈羡抬手摸了摸。

    洗漱完，沈羡熄灯准备睡觉，突然想到靳时屿的那些话，她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去书房把那瓶星星拿出来。

    她打开瓶盖，找了个纸盒，把数千颗星星倒出来，随手拆了几颗。

    风吹过来，沈羡觉得脸上有些凉。

    “姑姑，如果他惹你生气，那我以后也不要喜欢他了！”

    “姑姑，你在不高兴嘛？是帅叔叔惹你生气了嘛？”

    如果不是星悦说，她自己其实都没察觉到。

    沈司澜回：“好。”

    沈羡低声问：“有吗？”

    卧室的门忽然响起，打断她的思绪。

    黑暗中，沈羡抱着腿坐在窗台，不知道看了多久。

    沈司澜看着妹妹，低低道：“七七，你很久没哭过了。”

    “晚安。”

    ——我好想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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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母南思曼在卧室里坐了许久，各种数落顾衍的不是。

    经年流过，纸张泛黄，字迹不太清晰，但勉强能辨认。

    卧室里只开了台灯，沈羡坐在落地窗的窗台上，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辨认纸条上的字。

    半响后, 沈司澜问：“他同意吗？”

    她抬起手一摸才发现，脸上竟然都是泪水。

    沈司澜牵着沈星悦走进来。

    卧室里再次陷入凝固的死寂。

    半响后，男人唇角勾了勾，卸下了这段时间宠溺的面具，俊脸一片淡漠，嗓音冷然平静。

    见女儿情绪不对，南思曼叹了口气：“七七，那你洗洗睡吧，妈妈回去了。”

    沈星悦大大的眼睛不停地转着，疑惑地问：“爸爸，姑姑为什么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

    “十六岁之后，这是我 她的十年，结束了。……

    “姑姑，我跳舞给你看，我们幼稚园新教的舞蹈，你不哭了好不好？”

    有几个句子出现的频率很高，她已经翻到了好几条。

    隔着昏暗的光线，沈羡看着男人逐渐消失的背影，脑海里浮现临走前，他眼底那层不深不浅的倦怠。

    沈羡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