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2/2)

    除却目光纷纷看向殿上的天子,便是天子身侧的上君，但上君就似有意收敛的表情,根本看不端倪。

    殿中没人看错，天子是饮酒了。

    上君也看向天子。

    “六叔！”宋佑嘉挥手，示意他的位置。

    但有一条,东宫今日的妆容是特意避讳了天子的，那就是说，东宫入宫前，也没料得天子今日出现在晚宴上会是这幅面容。

    能在天子生辰宴上露面的官吏没有谁平庸，再加上外地赴京的诸侯,世家和封疆大吏,殿中都不是泛泛之辈。

    只见信良君眉头紧皱，握紧的手有些打抖，信良君是自己一人一座，旁人的心思都在天子这处，没人察觉信良君如此。

    今日有不少外地的诸侯，世家和封疆大吏，但座次还是文官与武官分列，左侧为首的是魏相，继而是用永昌侯，宜安郡王，桃州姜家。

    这样的场合，没有人会轻易出声,窃窃私语,甚至连面面相觑都不会有。只有譬如刘凝予这样的子弟,会诧异问起,天子不是病了吗？永昌侯狠狠瞪他一眼,他就不敢再说话了。

    在天子出现前,殿中的焦点无疑是东宫。

    天子举杯，殿中都纷纷起身举杯，除却上君，就连殿上的涟卿也都跟着起身，举杯，面朝天子，齐呼，“吾皇万岁。”

    “嗯。”他调制的三杯倒，也算三杯倒，只是不是许府酒庄的三杯倒而已，不算哄骗他。

    如果天子在病中，用药是不能饮酒的，殿中的疑云更多了几分，难不成天子的病是真的全然好了？

    不少外地入京的诸侯世家和封疆大吏都没携带女眷，各家都携了子弟在一桌。

    人人心中都有各自的猜测,或好或坏，但都觉得眼下的场景有些让人琢磨不透，又都不敢贸然出声。

    他笑而不语。

    信良君直接无语。

    “好。”岑远嘴角轻抿。

    殿中，岑远的眉头拢得更深。

    殿中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天子这处,不知道天子的虚实,所以拿捏不住当下的情景。

    而后相继掩袖饮尽，再向天子拱手鞠躬，之后再落座。

    信良君转眸看他，“那天喝的，真的是三杯倒？”

    天子端起酒杯，朝着殿中开口，“朕久病一场，朝中诸事繁琐，多赖各位爱卿倾力，才让江山社稷得保，西秦国中安定，这一杯，朕先敬诸位爱卿，主位辛苦了。”

    对面，依次是信良君，平远王世子，定远侯，褚辨梁等武将依次排位。

    正好入了殿中，殿中众人都按照内侍官指引的座次入座，岑远见到涟卿已经在殿上主位的偏低一处，是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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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由将余光瞥向斜对面的信良君处。

    岑远更加确定了早前心中的念头，天子的今晚的举动也在信良君意料之外，所以信良君才会这幅模样。

    这次各地的诸侯，世家,封疆大吏入京，其中不少都是冲着东宫的婚事来的,也带了家中的子弟入宫,目的不言而喻。但等天子出现在殿中起，这风向好似变了……

    涟卿也是 敬上君

    商姚君是代永宁侯出席，所以位置在桃州姜家和岑远之间。

    这杯酒是天子自己饮的，不是上君代饮的。

    那信良君今晚恐怕很难再留意旁的事情。

    今日晚宴上天子的状态让整个殿中都错愕不已。

    继而是东宫这处。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天子这处，没人留意信良君，除了他。

    宋佑嘉算是岑远的晚辈同岑远一桌。

    信良君皱眉，“不是蒙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