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你相信人生会重来一次吗？(2/2)

    李安南死死的盯着里面的自己。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皮，

    可是真的很想买那个啊

    对，麻烦总来找他。

    学校啊

    那如今他十七岁，柳臻岂不也是十七岁。

    整个形体，软的，一条弧线似的，她说，人怎么可能没有遗憾呢。

    李安南一步一步向前走。

    等他写出学校名字时她道，我们离得不远，我就在二中，大概离你的学校只有，两站的距离

    李安南，你相信人生会重来一次吗？

    不知道要攒多久的钱呢。

    那时他摇了摇头，只是伸手指了指她。

    三十岁的他，三十岁的柳臻。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两年前落下的。

    从回忆中醒来。

    怎么说好，因为他长了一张瘟神脸

    我？

    她的笑声，怎么那么清亮，就好像现在还在他耳边一样。

    路过玻璃窗，李安南里看到自己的脸。

    老金黄色，火辣的直接照在每个面目模糊的个体上，照着他的脸上

    他伸手，扒开自己的下眼皮，指腹上的泥随着他的动作，糊在他的眼下。

    你看那孩子。

    她偏了偏头。

    都一样的。

    太阳还没烧残，他捏紧背包大步向前。

    对于这样的柳臻，他怜爱她到底是怎么早早看透这些规则的，又崇拜她，羡慕她

    十分滑稽。

    其实他走到哪里都是一样，又何必叫他去欠人情呢。

    他缓步向前。

    你呢？

    十七岁的他，就是这张脸。

    玻璃面中，映出，他有一双阴郁，漆黑的眼睛。

    她问他，你曾经是哪个学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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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边还有拉胡琴的老头，吱呀咿呀的，跌宕起伏，就像他的命运，上一秒他在天寒日短的冬，如今却在烈日炎炎的夏

    他的左眼球向上转时，下方有一块小小的黑色。

    她就是如此，他感叹她多聪明啊。

    可她再思索，又说，我曾经也有，后来我弥补了，所以说李安南，最好人一生中都不要做出承诺，除非你是那种小人，否则不要，给自己留一点余地最好。

    暖热的灯光，她的脸是含情脉脉的，非常美丽。

    你有什么遗憾的事情吗？

    你是本地人？

    他记得，他爸曾经想让他去那个学校的，学校里有他认识的人，因为他失语，怕他一个人叫别人瞧不起，想走后门找人照料他。

    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没什么可看，一睇就不系好学生

    十七岁，十七岁这个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