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3)

    萧照凌喝醉了， 好缠人。

    “他们又不知道， 我横竖不是女……反正生不出， 肚子也不会大，这里拜一次， 回家再拜一次， 林郎可愿？”

    “你真有雅兴，君子坐怀不乱，还要听下雪芭蕉，是不是还要起来作一首诗啊？”

    用黏在一起的语气说：“林郎， 我想今晚就同你拜堂。”

    林子葵忍不住地擦汗，他不是不心跳，可他有理智：“……我同你引经据典，是因为陈兄说，你一听人念书就会睡着的，我为你背一首滕王阁序如何？”

    林子葵被他问住了。

    萧复真要被逗笑：“你怎么还跟我引经据典了呢？你是和尚么，和我谈三欲。须知我和常人不同，如今我三欲只有两欲，一个是你，一个是睡觉，”隔着影影绰绰的烛火，他盯着林子葵，“你说，我要吃什么？”

    “这……”

    “……”

    萧照凌显然是个急色的货色， 抱着他不撒手：“我可以不要这三个环节的。”

    这不是没可能发生的，他蒙眼是有经验的，如果没有墨柳，更没有竹杖，自己就是个废物。

    他现在处于极其想要了林子葵， 但又怕吓到他的临界点。一向做事不爱瞻前顾后的萧复，如今可以称得上很克制窒欲了。

    林子葵尽管觉得失礼，可他很喜欢照凌身上的味道，亦很喜欢拥抱。对他一个素来不点香、只有纸墨为伴的读书人而言， 萧照凌的气味过分好闻了。

    萧复睁大了眼睛：“你还真背啊？”

    人间三欲，人吃饱睡足，总会起欲念的。

    林子葵：“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

    萧复被他打败。

    害得他悄悄地闻了几下。

    他半睁开眼：“林郎，这天儿这么冷，待会儿你若是不小心踢到炭盆，把屋子弄着火了怎么办？”

    “嗯你快睡吧二姑娘，等你睡了，我也去休息。物华天宝，龙光……”他继续背。

    萧复感觉他不动了，竟然趴在自己脖颈偷偷地嗅着， 便一只胳膊支在软榻上，手掌撑着侧脸垂眸看着他，有点好笑，心也软了。

    林子葵低声说：“二姑娘不用担心我，我记得窗边书桌旁，有个罗汉床，晚上应当能听见风动芭蕉雪落檐，我睡那里便好。”

    萧复：“……不好。”

    行止观（21）

    果然，林子葵支支吾吾，被他的孟浪吓得够呛，嘴里低声念：“贪色为y，y为大罚。三欲者，食欲、睡欲、色欲。三欲之中，食欲为根，吃得饱则昏睡，多起色心。照凌姑娘，你是不是……肚子没吃饱？”

    林子葵“啊？”了一声，下意识就是摇头：“万般不可，照凌，这成亲，需登门提亲， 提前择日，明媒正娶的。”

    林子葵没了辙：“我去……喊一喊墨柳。”

    萧复闭上了眼睛，无可奈何地低笑出声，声音喑哑着：“把我哄睡着，有你什么好处？你看不见，去哪儿睡觉？我睡在塌上，你莫非去睡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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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子葵认真道：“若照凌想要我作诗，我也可以作一首的，不知照凌想要七言诗，还是五言诗？”

    萧复的手臂很紧，就将他圈着，倦怠而低沉的嗓音说：“你那书童也让我灌醉了，子葵，你今天哪里也走不了了。”

    “我……得要的，”林子葵很固执， 被他用长臂圈着一边脸红一边头晕，还牢记圣贤书所云， “我不能这般轻贱你。让你家人知晓， 也会觉得……我不是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