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大学生呢(2/2)

    我跑到转角，可这里竟然早就有人，我撞到他铁一样的身躯上，鼻尖发麻。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而我立刻咬在他手上，慌不择路地随便打开一扇门跑了进去。

    该死的。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脑袋上涌，来不及思考，我转身就跑。

    嗯，她一直这样好心。林逸清低着头看书，手却自然地放到我大腿上。

    吵什么，出什么事了？一个人过来劝架，有话好好说。

    这里曾经是实验楼，但在我家给学校捐了新的实验楼后逐渐没人用了，只有顶楼还剩一些过时的仪器。林逸清的声音清楚得就像在我耳边呢喃似的，支走零星几个看守人员并不难，没人会来打扰我们。下一节没有课，我发给你的课表你根本没看吧。

    那个多管闲事的就是班长？

    林逸清？我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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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混混哪吃这一套，我都要觉得这个傻不拉几上来劝架的人要挨拳头了，混混却突然话锋一转：谁稀罕听秃驴的破课。他说完就走了。

    我不知道林逸清从哪找来的这些人，他们没有被我发疯一样的攻击吓退，一人控制住我的胳膊，一人往我肚子上踹了一脚。

    林逸清对我笑了一下。

    林逸清走在我后面，一言不发。

    大学还真是麻烦。

    我听到了男人的吃痛声和林逸清的笑声。

    劝架的松了口气，转头看我：你是新来的？我是1班班长，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你认识他吗？

    我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滚，他们把我松开了，可我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躺在地上缩成一团。

    从始至终，林逸清没有说过一句话。

    我一抬头，林逸清拉开了窗户冲我摆手。

    关你什么事！小混混叫到。

    她带我走了很久进到一栋楼里，这里晒不到太阳，我觉得很冷，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下节课当真在这里上吗，教授是死了三十年的幽灵？我问。

    我哗一声把窗帘拉上了。我不该这样的，我不该忤逆她不该惹她生气，可这就是我的下意识行为。

    我感觉背后毛毛的，几乎以为她找找个地方杀了我，可无论怎么想，大学都不是个适合抛尸的地方。一回头，看到走廊的尽头还有几个人，为首的正是在教室里拌我的小混混。

    上课的过程对我来说可以算得上是折磨，我什么都听不懂，只能无聊地摆弄手机，刷些愚蠢的娱乐新闻。抬头一看，其实玩手机的也不少，我乐了，好学生也不爱听课吗。

    艹他妈的。被我砸中脑袋的人从地上爬了起来，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拿起掉在地上的水管狠狠砸在旁边的桌子上，接着又是一拳打在我肚子上。

    有人在撞门，咚咚作响，而这个房间里空旷得没有任何东西，通往户外的窗户上架着防盗网，我翻不出去。

    你不是我们专业的吧？劝架的人说。

    摸吧摸吧反正也不少块肉，我都习惯了。

    可以旁听，但既然不是我们专业的，过来蹭课却扰乱秩序，你再闹我就要叫保安来了。

    你做了错误的选择，林逸清在我身后说，你应该跪下求我放过你，而不是尝试逃跑。

    门终于砰地被撞开了，我趁着撞门那人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抄起刚从水龙头上拧下来的水管往他脑袋上砸去，一下子就见了血。我没有停，使着劲继续砸。这是我打群架的经验，一对多的情况下一定要逮着一个领头的猛打，只有把其他人都打怕了才有逃脱的机会。

    关你屁事。我说。

    班长的表情一滞，我猜像她这样的好学生应该一辈子都没见过我这么不识好歹的人。她呆愣的表情还怪可笑的，逗得我乐出了声。我嘲弄地向她竖了个中指，接着吹着口哨坐到林逸清旁边。

    小混混：怎么，还不允许旁听了？

    终于挨到了下课，林逸清收拾好东西对我说：下节课要换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