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2)

    “是，不过大都是泛泛的，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面 你遗产的事儿处理得怎么样了？”

    梁倾摇摇头。大年三十那天，刘艾玲正如承诺，分三笔给她打了钱过来。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谢啦。”

    两人沉默一阵。

    周岭泉也换个姿势, 以手枕头, 倒真是认真聊天的架势。

    周岭泉揶揄她。

    梁倾恼极了, 抬手去捂住他的嘴, 整个压着他, 那灯光透过秋毯，只剩下破晓时的那种黑青色。

    “梁可儿。应当是在眼科住院。”

    “当然，很有名，尤其是心脏科和眼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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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岭泉顿了顿，又说。

    梁倾戳一戳他胳膊，问，“周岭泉，你知道你们港城的济和医院么。”

    “先前还不知道，不过若是真的，你现在也不会在这里了。周岭泉，我们说好过的。”

    门外王敏改为在卫生间和客厅之间进出, 大概是放置一些东西。

    梁倾听了，一笑，平淡地回，“有啊 周总，我是个成年人，会对自己负责的。”

    “做什么啊。”

    “生病了，住院呢。”

    周岭泉觉得她向来是心口不一的代表人物，但也没戳穿她。

    “啊？”梁倾想歪了，登时戒备。

    “也没什么, 想问你过年过得怎么样。”

    “你母亲呢？”

    “你怎么知道？”

    梁倾猫似的蜷在他身侧，说：“都弄好了。”

    多数人

    “我看你在吃lexapro 你有在好好看医生吗？”

    “我那个妹妹，同父异母那个，最近眼睛出了毛病，在那儿住院，你若是认识人，能不能请他们多照顾。”

    “当然，高中也是住在他们家。我舅舅舅妈是非常和蔼的人，我表妹性格也特别好。你呢，你家兄弟姐妹大概很多？”

    周岭泉听了她方才的话，没什么波澜, 只是笑笑, 伸手终于将她拉住了，两人一道滚到被子底下。

    “ 那就好。有钱了。”

    梁倾垂着眼睛不看镜中，怕泄露心迹。

    他独独看得见她明亮的眼睛。

    是床秋毯，梁倾有些微微缺氧, 觉得他这动作简直孩子气，抬头去看他, 发现他手肘撑着头, 正在看她, 脸上是一点顽劣的笑。

    梁倾不敢再招惹, 只小心地挪下来, 没话找话说：“那 你想说什么。”

    “这样隔音。”

    “她叫什么？”

    “ 嗯。有钱真好。”梁倾笑。

    “我知道啊。”

    她是在回答他，也在提醒自己。他们说好过的，关于这段关系的规则。

    周岭泉这下真没忍住，笑出声来，说：“想什么呢, 说说话。”

    “挺不错。在我舅舅舅妈家过的。”

    “你倒是有爱心。”

    又听她淡淡说：“我也不为别的，为了我爸走得安心些。别来我梦里骂我好冷血。”

    周岭泉听了，低下眼睛去看，见她将脸蹭在他的肩头，一种全然交付的姿态。他便去抚她后颈根那儿的绒毛。

    周岭泉听她之前提过，也没有再追问，说：“你和你舅舅舅妈亲近么？”

    卫生间就在梁倾房间对面，王敏的影子不时从门缝里钻进来。

    “不是，朋友而已。”

    “行，你放心吧。”

    周岭泉呼出一口气，将她搂着，又在她腰上警告似的拍了一拍，说：“别动了。”

    “你就当我献爱心呗。我和她妈妈不对付，到底也扯不到一个小孩子身上 她才高一。”

    “他们还有为难你么？”

    梁倾说起林小瑶，不觉神色都温柔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