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认栽(2/3)

    她说的是自己身上被换上的女式睡衣，刚好合身，白色的，跟沈域身上那套看着像情侣款。

    两人各坐一头，陈眠翻完了手机消息，大部分都是赵莉莉发来的，前两天光是表白墙的内容就发了十几条，昨天又问她作业是什么，她给赵莉莉回了之后，才回拨给了宋艾。

    陈眠挺乖，房子哪儿来的。

    已经没话可说了，但宋艾也没挂，两人呼吸都轻，听不见那头有什么异常的声音，大概陈宋不在家，不过也对，陈宋要是在家，宋艾也不会给她打来这么通电话要钱。

    沈域也没跟她计较，拿着手机开始点餐。

    结果下了床，某人就开始算账，拦着她不许人走，问她，真是畜生混球王八蛋？

    宋艾的声音懒懒的，什么时候回来拿你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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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承想陈眠对他说：会。

    陈眠皱了下眉，那睡衣是哪儿来的？

    说起来，两人的初夜挺混乱，窗外电闪雷鸣的是个坏天气，屋里一盏灯光昏暗，起初陈眠还咬着唇任他进出竭力避免那些暧昧难言的呻吟从唇缝里泄露出，可是时间一长，陈眠就有些受不住，再加上窗外的天色极具迷惑性，看着跟十一二点了似的，她担心陈宋已经回家了。

    陈眠收了手机，有些愣怔地低头看着脚上的拖鞋出神。

    然后啪的，不等陈眠回答，就挂了。

    说他王八蛋，那人亲她的眼眸，说是。

    窗外起了雾，天气预报说的未来一周都是好天气，在维持了两天不到就破功。

    你怎么不问房子哪儿来的？

    也只是特定时刻才会哄一句，其他时刻就跟现在一样，翻脸不认人，抿着唇看着依旧是副平淡冷静的样，张口就骂他骗子，熟睡时的黏人在清醒时分压根别想找，恨不得坐得离他八米远。

    行，回来的时候记得带点钱，你上回给的用完了。说完又笑，带了些提醒的意味对陈眠说，还记得吧？上次要不是我

    沈域手里还拿着手机，在粥和面之间摇摆，干脆问她，吃什么？

    哄人也没个新意，从两年前就是用沈域最好了这话来糊弄他，两年后也没个长进，只不过从沈域最好了变成了沈域最行了。

    又绕回上一个问题，沈域笑了声，没你发挥的空间，这儿都没人住，哪儿来的菜，吃你的外卖吧。

    陈眠安静了会儿，才低声嗯了句。

    陈眠往厨房看了眼，没菜吗？

    最后听见宋艾在电话那头笑，难怪你爸说你是个摇钱树，你还真是，行，挺有出息。

    骂他混球，那人低下去，舔她的腰窝，说对。

    沈域：你会做？

    头顶被人揉了一下，她抬头，看见沈域。

    我买的。沈域看这人也没有要选择的意思，干脆选了粥，边付款边教陈眠，那你说睡衣哪儿来的？

    陈眠看了眼时间，今天吧。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人接起。

    话没说完，但里头的意思两人都明白。

    最后那一下，顶得她浑身痉挛，颤抖着在他身下高潮，哑着嗓子骂他是畜生，沈域还是很好脾气的，与她十指交缠，说，行，我认了。

    气急，去咬沈域的手，低声骂他。

    急着回家的陈眠只好说，不是，沈域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