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恶犬(2/2)

    他知道她在乎。

    赵莉莉小声问她，放学有事吗？

    然后裙摆被人拉着往上，露出细白的大腿。

    他这么对她说。

    陈眠垂着眸，拨弄着自己的鞋带。

    陈眠很白，所以膝盖上的淤青就更明显。

    沈域房间的落地窗正对着一面湖。

    陈眠垂着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赵莉莉顿时无语，趴在桌上唉声叹气，你好忙啊眠眠，你要去做家教吗？

    唯一奇怪的就是，住这儿的就一个男孩子，不太爱说话，平日看见她只是点头示意。

    「抬头。」

    沈域不可置否，嘴里咬着烟，脱下了那层好学生的皮。

    那是她第一次进沈域的房间，也是第一次和沈域有了亲密关系。

    今天难得叫她来提前收拾，她拿了抹布刚进厨房就听见开门声。

    而后，他笑了声，勾着人的腰往二楼的方向走。

    跟变魔法似的，本来还在朋友圈里纸醉金迷的人，这一秒就出现在了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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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陈眠放下书包，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露出细白的胳膊，纤细的手指捏着打火机，一只手圈上他肩的时候想起白天在美术班教室看见的那一幕。

    桌上摊着的满分试卷被她坐在身下，而他拉着椅子坐在她身前。

    陈眠无法说不。

    这是，她在沈域这儿，被沈域拉着后入时弄出来的。

    她轻声感叹了句，没认出来被圈在怀里那个是被她可怜的陈眠。

    张婶在这儿工作好几个月了，工作清闲，工资高。

    我以为你早知道。

    内容十分丰富多彩。

    这些，陈眠都能认出来。

    是两年前，从家里逃出来浑身淤青跑到路边看见站那儿抽烟的沈域。

    沈域笑着靠在窗边，从陈眠外套口袋里摸出来白天放进去的烟。

    前几条还是在火锅店，后几条就变成了ktv。

    她轻声对沈域说，沈域，你故意的。

    照片里无一例外都出现了沈域的影子，要么是不经意被框进去的手，要么是他白色的校服衣摆。

    啪，的一声。

    墙角从缝隙里长出的小花儿颤巍巍地开着，她百无聊赖地伸手刚碰了一下，就听见自行车的声音。

    沈域一边回答着张婶的话，一边饶有兴致地盯着陈眠看。

    陈眠点头，有。

    沈域从不亲吻她。

    这让沈域觉得有趣，他坐在椅子上，下巴朝桌上一抬，陈眠顺着他的视线就坐了上去。

    他根本懒得奉陪，但却没走。

    但实际上，陈宋已经很久没打过她了。

    手指一寸寸抚摸她被虐打后的痕迹。

    可沈域偏不愿意，他一点点越界，站那儿看着陈眠神色冷淡地睨着他。

    到别墅门口的时候，里头还没人，她从包里拿出手机蹲在墙角打开了朋友圈。

    好一会儿，才给沈域发了条消息过去。

    陈眠看出他眼神中的意味，攥着书包的手松了下来，然后她点了下头。

    沈域喜欢圈着她，手从后抚摸着她的肌肤，拢着她的胸，问她，对面有什么。

    张婶从厨房出来，就看见沈域的背影，怀里勾着个女孩子。

    甚至能从这些照片里，看出沈域的兴致欠缺。

    就跟不愿意在学校和他产生关联一样，她保持着绝对的距离让自己随时抽身。

    火苗从她手指间窜上去，点燃了烟。

    房间门啪地关上时，沈域察觉到陈眠紧绷的脊背松懈了下来。

    现在的孩子啊

    陈眠笑着在书上记笔记，声音很轻，不是，去养狗。

    最后一节课下课就出了校门，进了小卖部用陈茵给她的钱买了袋巧克力豆放在包里，才去了公交车站等车。

    讲台上，语文老师在讲着文言文的考试重点，旁边的高考倒计时写着100

    张婶背着包拿钥匙开了门，并没有看见躲在角落的陈眠。

    最后抬眸，看向她说，想不挨打么？

    陈眠是走读生，不用在学校上晚自习。

    陈茵连续发了好几条。

    于是，陈宋遇见了宋艾。

    嗯。

    叼在嘴边，弯着腰，用眼神向她要火。

    您回来啦？

    他上下扫视她一眼，没像别人一样给出多余且无用的关心，只是视线黏着在她身上，然后问她，需要钱么？

    「不回来我就走了。」

    陈眠从抽屉里拿出语文课本。

    邻居都以为这是被陈宋给打的。

    陈眠抬起头，看见沈域拿着手机，站在不远处，正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