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叫你哥哥可以吗?(2/3)

    “是我自己弄的。”

    谢屿轻飘飘的目光落在时厌的脸上,似笑非笑道:“应该是没那么疼的,我看他看上去很享受。”

    时厌也会哭吗?

    岁星偏过脸去看时厌。

    “我听说小狗狗不可以随意露口红。”

    或许今天一开始就不应该来图书馆,随便找一间空教室或者咖啡厅都好,省得看到惹人生厌的家伙。

    “我拒绝。”时厌对谢屿的观感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明明忍耐得辛苦,还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虚伪至极。

    逼人的痒和疼痛齐齐从创伤处传遍全身,时厌感觉以往最习以为常的伤口都没有那么难忍耐。好像摧枯拉朽的腐木,生出了新的嫩芽,痛感明晰清楚。

    “拿来。”谢屿蹙着的眉头一直都没有舒展开,看到岁星磨红得掌心后,轻轻松松将碘伏瓶盖拧开,然后漆黑的眼眸看向时厌:“我来给你涂伤口。”

    岁星的杏眼里晃着得意,潋滟着浅浅的一层水汽,时厌一愣,明显感觉到棉签擦拭的动作更重了一些。

    糟透了。

    谢屿的耐心告罄,直接把浓稠褐色的碘伏搁在小茶几上,抓着岁星的手臂要离开。

    “我还是去帮忙一下。”岁星挣了挣手腕,露出一个安抚的浅笑:“你就等我一会,一小会就可以,很快的。”

    他开始不受抑制地想,想到昨夜的吻。

    温白鹤的目的就是想要一步步摧毁他的心理防线,从此被乖乖驯服。可惜他不择手段也要保持清醒。

    时厌本就是坐着的,岁星朝着他的方向弯下了身子,馥郁浓香一瞬间铺开,卷入鼻翼。白皙小巧的下巴差一点点就能够碰到,红润饱满的唇珠,和软嫩的舌尖,口腔里暖热潮湿,像是被烘烤得暖洋洋的蜜罐。

    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有人对自己的皮肉分毫不珍惜,像是一点都不在乎。

    “我力气就这么小?”岁星感觉他力气应该没有这么小的,于是疑惑地去问003。

    “刀吗?还是碎瓷片?”

    岁星怔愣了一下:“现在走吗?他一个人做不好吧,我看他手臂上都是刀子刻出来的血线。”

    【……这家医药公司的包装真差。】003沉默了一会,补充。

    “那脸上的伤口又是怎么的?也是自己做的吗?”岁星处理完时厌面上的伤口,用过的棉签丢在了垃圾桶,低着眼睛,抿着下唇要去找其他地方的伤口。

    那样算不上什么好人的一个人偏偏最是信佛,别墅里到处都是重金从全国各地求来的佛像,似乎是这样,就能够洗刷干净一切血腥。

    ”好痛。“时厌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以毒攻毒一样。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自己上一下药。”

    “可是狗只会听主人的话,没主人的狗可不会。”

    明明愉悦得唇角都要飞起来了,还是要佯装痛苦。

    心如蛇蝎,面如观音,温家人大多容貌不错,温老爷子年轻时就风流浪荡,眠花睡柳,风流债一晚上都说不完,生下来的温白鹤同样拥有一幅好皮囊。

    “那是谁让你一身伤的?温白鹤说他没有碰你,是你自己弄出来的吗?”

    “都有。”

    少年脸色苍白,牙尖嘴利还能和谢屿对上几句,只是说的每一句话都夹枪带棒,带着慢慢的攻击意味。岁星看到了时厌眼睑下的微红和满不在乎的笑。似乎下一秒就能落下泪来。

    并不是感觉不到疼痛,时厌倒吸一口气,嘶了一声,岁星才肯放过他,又蘸取一点深褐色的药液在其他地方。

    他走到时厌面前,小心翼翼地拿棉签蘸取了一点药液,沾在时厌的唇边。

    “向公主道个歉,其实公主的手也没有很笨。”时厌漆黑的眼眸果真没什么脾气得任由岁星摆弄。

    静室里有一面墙,专门用来面壁沉思,温白鹤拿着面壁思过的幌子,又用了些手段。长时间的燥热让他仿佛恍若失智。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