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今天也只想咸鱼 第134(2/2)

    “真相尚未查明，单凭吕嫔几句话，总归做不得数。”

    赵崇：“……”

    吕淑清一面说一面从袖中掏出那张昨日刚收到的字条。

    吕淑清在赶来之前已经想到自己今日定然会摊上这桩事情，不可能凭她三言两语洗清嫌疑。

    只是同样对她没有那么多恶意。

    但字条真与假，云莺既不纠结也无多少忧虑。

    字条上的字迹来自她父亲。

    云断、残莺，其间暗藏着的便是要对云莺不轨的心思。

    云莺面上仍是淡淡的笑意，又转过脸对赵崇道，“陛下，臣妾以为, 更应当仔细查一查望春楼的宫人。”

    她微抿唇角，“嫔妾的大宫女一直在旁边伺候，至于其他人，嫔妾实在不知，是嫔妾的过错。”

    选择

    然而, 她可以选择惜命，她也一样可以选择不要命了。

    吕淑清不会考虑她的感受，更不在意她落得何种下场。

    那张字条上写着如是八个大字。

    “回淑昭容，嫔妾别无他意。”吕淑清不疾不徐道，“嫔妾只想说，嫔妾绝无谋害淑昭容之心，亦无谋害旁的妃嫔之心。顾美人所遇之事，嫔妾不知情。”

    骤然听她提起，语气诡异，心觉不妙，连忙偷偷去看云莺表情。

    既然这水浑了，她不介意更浑一点。

    赵崇轻咳一声，无辜回望云莺道：“爱妃说得在理。”

    赵崇一时忘记给吕淑清赐菜之事。

    按照吕淑清的理解，吕家希望她“解决”云莺这个太过得陛下宠爱的人。

    她将字条呈到赵崇的面前：“请陛下过目。”

    吕淑清顿时扯了下嘴角，笑看云莺一眼：“嫔妾失礼，尚未谢过陛下赐菜恩典，请陛下恕罪。”又艰难矮身朝着赵崇福一福，全了这谢恩的规矩。

    譬如直接将事情告知陛下和云莺。

    倘若陛下当真要与她走到承诺的那一步, 她往后所需面对的，本也远远不止六宫里的这些。

    “陛下，淑昭容，嫔妾有话要禀。”

    他立即配合云莺吩咐道，“尤其是平日里与这小太监走得亲近的。”

    他从云莺心声知她前世早早病逝可能与长春宫有牵扯。

    云莺面上只表现得不相信吕淑清的辩解。

    既然如此，这一次的事……

    只见云莺面上无波无澜，心下冷笑：“赐菜？当真是不忘每一个爱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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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想要有得选择确实不是易事。

    她猜吕家人别有一番心思，须得她在宫里配合, 故而给她传信。

    “夏江，你带人审一审望春楼的宫人。”

    特地请云莺也过目，赵崇接过字条扫一眼，果真同云莺有关系。

    “呵。”

    纵然云莺无法窥知吕淑清心声, 却很清楚一点，无论这字条是真是假, 吕淑清也绝非有意借此向她示好。会做这样的事情，吕淑清定有自己的因由与目的。

    风回云断, 残莺浸消。

    至于那背后之人，如若不在妃嫔之列，他便不得不记起长春宫。

    然而吕淑清这字条却无疑在他们的预期之外。

    赵崇凭吕淑清的心声大致晓得顾蓁蓁之事她嫌疑也不大，配合云莺是为了让暗处的人以为事情在其掌握之中。

    她和赵崇一样呵笑一声，抬眼望向吕淑清：“吕嫔这是何意？”

    赵崇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将字条递给云莺看，又开口屏退四周的宫人。

    字条上的话云莺也很快看清楚了。

    “便是吕嫔这样说，也改变不了他是望春楼的宫人这一事实。”

    “也请淑昭容过目。”

    “陛下赐嫔妾许多菜，嫔妾直吃到夜深也未能吃完。”

    大约一来让她确信消息来自于吕家, 二来想以父亲之名威逼她乖乖听话，可惜打错了如意算盘。

    至于如何解决……

    “既然吕嫔不知，不如便先审一审望春楼的宫人罢。”云莺微笑偏头去看赵崇，“不知陛下是否允准？”

    赵崇又问：“昨夜你在何处？”

    现下信与不信, 待吕家当真有其他动静, 届时该信自然是会相信她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