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七种田养娃 第93(2/2)

    可这个时候棒槌没上浆,根本不压秤,做货也不出东西,白瞎。

    于守广今年四十来岁,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儿,心里没底,赶紧追问。

    “叔,这事儿我自己说,你肯定不信。

    众人到了队部,一听许世彦的推断,别人还没说话呢,技术员先蹦起来了。

    于守广一看那几个老人的神色,就知道不太对,“张叔,您老看,这事儿怎么办?”

    借烟火气提高温度,就能避免作物被霜冻死。

    于守广回头,满含希冀的目光,看向许世彦。

    于守广把豆饼沤肥的事情交给许世彦,还划给他试验田的事,那技术员有点儿不高兴。

    池串上苫盖着木板和茅草,一个弄不好,火蹿到池串上,别抗霜了,火烧连营吧。

    于守广一看许世彦造的浑身土,就知道他这是刚放工下山,连家都没回就过来了,不禁有些奇怪。

    觉得是许世彦抢了他的差事,对许世彦有点儿情绪,所以不等别人说话,他先跳出来反对。

    倒是那几个老参农,小声嘀咕了半天,谁也没贸贸然发表意见。

    二大队一万多丈棒槌,都在二号桥那头呢,这要是来一场晚霜,棒槌苗全都得被冻死,那损失可就太严重了。

    二号桥那块儿可是霜道,这要是有晚霜,咱山上的棒槌可咋办?”

    把二大队其他干部、几个老参户,还有技术员,都给叫到一起商议事情。

    到了队部,于守广直接打开大喇叭,开始喊人。

    为了减轻损失,就得一旦冻坏了棒槌苗,就得赶紧起参做货。

    棒槌苗被冻死会烂掉,病菌向下感染,连底下的棒槌也会烂。

    “草香,用这玩意儿插在池帮子上,安排人手等着。

    “叔,不是豆饼的事儿。

    “不可能,这都啥时候了还下霜?

    “小许,这个可不是闹着玩儿,你有把握么?”

    下了马车,许世彦连家都没回,直奔于守广家里。“于书记,有点儿事情要跟你说。”

    有一年也差不多这时候,棒槌苗出土长挺高了,一场霜下来,全都冻死。

    咱那是参地啊,池串上头苫着棒槌板子还有茅草,这要是一点火,弄不好连棒槌串儿都烧了。”

    办法

    于守广一听,心凉半截儿,这可咋整啊?“小许,你有招儿么?”

    是这几天气温低,我怎么觉得,要有晚霜啊?

    张老爷子叹口气,摇摇头。

    许世彦知道,他年纪轻,说的话人家不重视也正常。

    于守广一听,脸色难看起来,“叔,那你说这事儿咋办?能预防么?”

    那技术员是工农兵大学生,在农大学习,前阵子被分过来实习,有点儿文化,挺傲的。

    于守广一听这话,神色一凛,这两天气温低,都能感觉出来。

    “对,对,走,咱赶紧去队部。”

    唉,那时候都是自己家的,有好几个大参户,就因为这一场霜,赔了个底儿朝天。”

    但那是大田地,比较空旷,容易操作。这参地咋整?

    不行的话,叔找几个咱队上的老人儿问问。”

    许世彦直截了当,把他的担心说了出来。

    老爷子捋了捋胡子,沉吟片刻,“我记得那还是我年轻的时候,二十来岁吧。

    在霜来之前,将整块地周围堆一些树枝干草什么的,等霜头一到,四处点火。

    于守广一听,重重点头,跟着许世彦就出门直奔队部。

    被于守广称作张叔的人,今年七十了,满头白发,但精神不错。

    “小许啊,你这是刚从山上回来?咋地,豆饼发酵的事儿有岔子了?”

    有经验的老农,都会看霜头。

    这就是之前下雨影响的,咱这离着长白山太近了,气温本来就低。”

    “啥东西啊?”于守广和那几个老爷子,一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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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整,要是大田地嘛,还能用烟熏试试。

    许世彦也摇头,“书记,这事儿不太好整,关键咱找不着适合的东西。”

    但这个事儿他必须说,关系到一个大队,甚至一个公社今年秋天的收入呢,这要是不整明白,良心上过不去。

    但是他真没往晚霜上头想,因为前一阵子总下雨,这几天刚晴了,气温低一点,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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