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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灵魂的最后一次呼吸

    为你祈福

    林生傻傻地「哦」了一声,后怕地摸着心口,「你下班路上要注意安全。不要一个人跑出来等我了。」

    梅花香。

    我知道

    许多人扭头向他看来。

    他踉踉蹌蹌捡回被自己砸在地上的手机,按键时抑不住哆嗦,直到听见熟悉嗓音,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觉得心落回了肚子里。

    林生捏住手机又呆了好一会儿,直到骨头都僵了,终于换出一口气,抬头看,长针已然过五。公司在江那一边,再不出门这个月的全勤奖恐怕就没了。他匆匆又扒了两口饭,赶紧穿衣拎包上路。

    六角亭:武汉市精神卫生中心所在地,本地人常用「六角亭」泛指精神病院。

    无需多久

    坐在他旁边座位的女人怯生生摘下耳机,关掉了p3。

    「吃饭的时候做了个梦。嗯,大哥,你还能再魔幻点么?」秦年笑出声来,顿了一顿,道:「冇得空跟你说了,我这里活还冇完,晚上回去讲吧。」

    他们将会明瞭

    他们无需为我哀泣

    过桥时,他听见车上的电台广播又开始凄迷飘渺地唱:

    恍惚间,他看见一隻手,在水面上撒下片片染血梅花。花与血溶在了一处,竟似从手腕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里涌落。

    我与你缠绵相亲

    天还未黑,路上行人各自匆匆。他几步一回头地跑去车站,上了车险些忘记刷卡。

    我是如此欢喜地离开

    文中引用歌词译自《glooysunday》,作者:salewis

    ……

    他去上班的时候,正是别人下班的高峰前夕,公交车上人已渐多起来。他好运地找到个靠窗的座,忙把窗户推开,好让风吹一吹自己发热的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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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出巷子口时,他下意识瞥了一眼那音像店,脚下一崴,差点摔个大跟头。

    悼唁便将燃起哀伤白烛

    车厢里遽尔沉寂。

    「你怎么了?」秦年在电话那端问他。

    决意将这一切结束

    黑色星期天

    四下里又漫起那若有若无的清淡香气。

    林生觉得他要崩溃了,靠着窗框按住太阳穴,忍不住抱怨:「师傅,能不能不要放这么阴沉的歌?」

    他怔忡良久,猛一阵气血逆涌,连道歉的气力也没有,直到落荒逃下车去,仍旧惊魂不定。

    「我吃饭的时候做了个梦!」林生还犹在梦中。

    「好。放心,我比你这个夜游的安全多了。」秦年软软地应了声,就掛断了。

    那只手他太熟悉,他曾那样无数次地交握,抚摸,是秦年,是秦年……

    我的心与我一样决绝

    音像店是关着的,铁门上大大的转租招租早贴了月余——他原本看到过,只是忘了。

    死亡令我走出梦境

    我在暗影淹埋中虚度

    眼前往来穿梭的大小车辆都成了凝固的透明屏障,江心涌起巨大漩涡,要将人吸进去般。漩涡深处,一滴鲜红被冲淡了,碎裂着飞散,宛若花劫。

    「小年!小年!」他嘶声大喊,猛醒,被一口饭呛得狼狈咳嗽,瞬间汗如出浆,浑身湿透。那歌声却早不知去了哪里。

    在死亡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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