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章 他的本命瓷和弟子们(2/7)
阮秀一脸茫然道:“别人放了几只小蚂蚁进鸡笼,我需要去管吗?”
阮秀皱了皱眉头,问道:“没有火属的碎片秘境?”
国师崔瀺,则是顺势为之,以此与齐静春下一局棋,如果只看结果,崔瀺确实下出了一记神仙手。
她看了眼便不再计较。
杨老头笑了笑,“能够被你这么评价,说明陈平安这么多年没有瞎混。”
当然最好的情况就是一座宗门,同时拥有洞天福地,例如神诰宗拥有一座清潭福地的同时,还有一座小洞天,只不过不在骊珠洞天、龙宫洞天这类三十六之列,品相不够。但小洞天终究是小洞天,比起寻常灵气充沛的风水宝地,除了灵气更多之外,关键是要多出许多玄妙,例如大道气息,还有被光阴长河长久流逝、洗刷积淀出来的一些金色物件,小小一粒,满室光彩。
李柳笑了起来。
李柳问道:“那十二位龙泉剑宗的记名弟子,明显有别人安插进来的棋子,你为何故意视而不见?”
至于当年到底是谁购买了陈平安的本命瓷,又是为何被打碎,大骊宋氏为此补偿了幕后买瓷人多少神仙钱,李柳不太清楚,也不愿意去深究这些事不关己的事情。一般来说,一个出生在泥瓶巷的孩子,赌瓷之人的价格,不会太低,因为泥瓶巷出现过一位南婆娑洲看管一座雄镇楼的剑仙曹曦,这是有溢价的,但是也不会太高,因为泥瓶巷毕竟已经出现过一位曹曦了。所以宋氏先帝和大骊朝廷和那位买瓷人,当年应该都没有太当回事,不过随着陈平安一步步走到今天,估计就难说了,对方说不定就要忍不住翻旧账,寻找各种理由,与大骊新帝好好掰扯一番,因为按照常理,陈平安本命瓷碎了,尚且有今日风光,若是没碎,又被买瓷人带出骊珠洞天,然后重点栽培,岂不是一位板上钉钉的上五境修士?所以当年大骊朝廷的那笔赔款,注定是不公道的。当然了,若是买瓷人属于宝瓶洲仙家,估计如今不敢开口说话,只会腹诽一二,可若是别洲仙家,尤其是那些庞然大物的宗字头仙家,尤其是来自北俱芦洲的话,根基尚未稳固的大骊新帝少不得要父债子还了。
阮秀重新取出绣帕包裹的糕点,“要不要吃?”
但是暂时还不合适拿出来。
阮秀问道:“以前的事我都记不得了,我们最后一次交手,谁输谁赢?”
其中大概又以谢灵最可怜。
“不去,明摆着会输,还是赔钱买卖,打来打去,福地灵气涣散,大妖死伤,没意思。”
李柳又说道:“但是。陈平安同时又是一个很可怕的人。”
阮秀点头道:“谢谢你啊。”
李柳说道:“老头子就算有,也不会给你的,你敢收,你爹也会送回去。我更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多跑一趟。”
可怜的蝼蚁。
李柳突然说道:“陈平安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
阮秀哦了一声,“那你不太会做人。”
李柳笑道:“我吃糕点,你吃我,反正还是你吃,倒是好买卖。”
李柳冷笑道:“去那烟霞福地打一架?”
李柳没有反应。
福地在地在人,在天材地宝,洞天在修行得道。
其实老头子还有更适合那部剑经的洞天福地。
阮秀笑眯眯,有些开心,然后说道:“以后打死你之前,你可以再吃一次。”
那位大骊娘娘,如今的太后,还有先帝,是为了宋集薪,更是为了大骊国祚。
与人做买卖,千万别上杆子送,卖不出高价的。
李柳后仰倒去,双手枕在后脑勺下边,“那是相当好了。”
那座水田洞天,又有一些镜花水月的奇妙,所以一定程度上适合刘羡阳的梦中练剑。
李柳神色淡然道:“都输了。”
阮秀收起糕点,笑望向远方,“不过也可能是你吃掉我嘛。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没那么多约束,想吃就吃。”
李柳对此没什么感触,大致内幕,她是知道一些的,属于一条极其复杂的山上脉络,杨家药铺当然撇不清关系,只不过做事规矩,并未刻意针对陈平安,只是与大骊宋氏坐地分赃罢了,本命瓷的烧造,最早便是杨老头的通天手笔,甚至可以说大骊王朝的崛起,都要归功于骊珠洞天的这桩买卖,才可以发迹,慢慢崛起。所以杨老头对少年崔瀺关于神魂一道的称赞,已经是天底下最高的认可,可以说杨老头之外,此道通天之人,便唯有崔瀺、崔东山了。住在杏花巷却有本事掌握龙窑的马氏夫妇,也就是马苦玄的爹娘,在陈平安本命瓷破碎一事上,关系极大,龙须河如今那位从河婆升为河神神位、却始终没有金身祠庙、也就更无祭祀香火的马兰花,老妪心肠歹毒,唯独在此事上是有良心发现的,甚至还竭力阻止过儿子儿媳,只是夫妇被利欲熏心,老妪没成功罢了。马苦玄当年曾经半夜惊醒,知晓此事一点真相,所以对于陈平安,这位早年一直装傻扮痴的天之骄子,才会格外在意。
烧水焚江煮海,万物可吃。
阮秀摇头道:“你这种脾气,我当年都没打死你,说明我以前的脾气是真的好。”
李柳犹豫了一下,捻起一块糕点,放入嘴中。
李柳说道:“在骸骨滩一个叫鬼蜮谷的地方,擦肩而过了,就没故意去打声招呼,反正以后会在狮子峰碰面。”
阮秀瞥了眼高处,有两人御风而游,往南边去。
李柳皱了皱眉头,“一旦被陈平安摸清楚底细,,边款篆刻有“岁月人间促,烟霞此地多”,是为烟霞福地。
这就是字面意思的“天壤之别”。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老头沉默片刻,“陈平安开始悄悄追查本命瓷一事了,很隐蔽,没有露出半点蛛丝马迹。”
阮秀看似随意问道:“你在北俱芦洲,就没碰到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