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嘉?二年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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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族三人同中进士，有些扎眼。

    嘉祐二年。

    章望之笑道：“如今说什么也晚了。是了，听闻他弟弟方取了县学。”

    秘书省校书郎虽只是从九品，但却是京官。

    章衡得衡殿试破题云：“运启元圣，天临兆民。”最后宋仁宗详定幕次见此言：“此祖宗之事，朕何足以当之。”

    章望之点点头道：“此子闻一知十，读书过目成诵，且悟性极高，做事又有股钻劲。你的篆书之法，族中哪个子弟也学不来，偏偏他却能通之，难得，难得”

    宋真宗下诏之后，章频就弃了功名，将机会推给其弟。其实与其说是推给其弟，而是顺从宋真宗的意思，将会试名额让给其他人，而且一科三进士太扎眼了些。

    于是擢章衡为衡不仅状元及惇接到了圣旨时言，岂居于族侄之下，于是拒不接旨授官，最后没有名列进士。

    章望之道：“怎么不记得……”

    章友直伸手一止道：“好事？你忘了，咸平三年的事了？”

    章频足足等了六年之后，于景德二年时会试及频京朝官，释褐之后即是秘书省校书郎起步。

    苏辙说过京朝官与选人区别，凡人为官，稍可以纾意快志者，至京朝官始有其仿佛耳。自此以下者，皆劳筋苦骨，摧折精神，为人所役使，去仆隶无几也。

    而选人要改京官，必须荐举改官，即要有五名朝廷大员的联名荐举，然后等候排队。但机会很渺茫，或者重试制科，获改官的机会，除此以外机会渺茫，残酷地说就是‘永沦选海’。

    宋朝天子不是没干过这样的事，宰相儿子考了进士，天子亲自出面将对方劝退，意思是你要将名额让给寒家子弟。

    此事惊动了章家。

    当章衡状元及衡之下。

    忽然之间，章友直突道：“是了，如今子平与子……是了，子厚同榜，岂非族中要出两个进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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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科科考状元正是出自建州浦城县。

    听了章友直这么说，章望之认真道：“如今不会如此吧，官家待下一贯宽仁，此科南丰曾家一门都出了四位进士，也没听说要放弃功名。而本族不过子平，子厚二人，岂会遭人之忌？”

    咸平三年科考，章氏一族章得一，章頔，章频三人同榜考中进士，其中章頔，章频为亲兄弟。

    章望之闻言笑道：“确实本族迄今已许久未有子弟同榜，这是一件好事。”

    得到确认后，宋仁宗道：“郇卿乃孤臣，子弟亦如此。”

    章友直笑道：“莫夸坏了小辈，不过若非因其兄之故，章越早入了族学。而今又不假我之力，以望之冷笑道：“族中有些人，真是鼠目寸光，将寒家子弟屡拒于族学门外，先是其兄，如今又是其弟……伯益兄，我道的人不是你。”

    结果此事惊动了宋真宗，他直接下了一道圣旨‘兄弟毋并举’。

    选人最高只能当至从八品，再上则不可能，只能改京官。

    故而这一科进士榜本是三百八十九人，最后只有三百八十八人，而诸科仍为三百八十九人。

    章友直闻此脸上一改沉重，笑着道：“然也，方才刚走，此子倒是有心了。其实入县学我也未帮什么，不过具结作保罢了，但此子却尽推于我，感激再三。”

    章友直摇了摇头，不由又想起，章二郎拂袖而去的一幕。

    章友直点点头失笑道：“不错，是吾过虑了。”

    寻章友直又道：“但是我听子平言，这章二郎改籍于苏州发解之事，已令不少在京，苏州士子有所议论，令我一门名声受损啊！”

    状元可冠名一榜，故这一榜称为章衡榜。

    对于浦城县而言，注定是要载入县志县史。

    据说宋仁宗还问左右：“此郇卿子弟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