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2/3)

    我没吃。

    她轻轻抿唇，本想再矫情一下，可话到嗓子眼，喷嚏满天飞，怂怂的不再嘴硬，熟门熟路地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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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峥莫名其妙，谁？

    我跟谁早恋？

    她眉飞色舞地描述，话里遮不住的酸气，那个短头发的，胸很大的，腰很细的，长得挺漂亮那女生。

    安安静静，无人回答。

    清醒不过两秒，她又换了一边，继续找周公聊天。

    他感受到那股温热潮湿的气息，嘴角浅浅勾起，闻出什么花来没？

    不知道。她用力揪他发烫的耳朵，反正，我不同意。

    他走过十字路口，倏然停下来，侧头想说什么，可她来不及反应，柔软的唇瓣迅速擦过他的侧脸，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两个人同时陷入沉默。

    她心头一暖，唇瓣轻贴他的耳朵，忍不住阴阳怪气，你这样消失，别人不会生气吗？

    你觉得她漂亮？他眉头轻蹙。

    邢峥骤然停步，抬头看着雷电交加的雨夜。

    那你还吃她的汉堡包？

    走道两旁行人稀少，过路的车灯照亮这条水雾朦胧的街道，满地的落叶泡在水洼中，一脚下去，叶面深深扎进土里，面目全非。

    我不笨。她闷闷地反驳。

    他声音哑了，乔乔

    他嘴里蹦出三个字，不如你。

    上来。

    乔浠没听懂，下巴搭在他肩头，外套罩在身上特别暖和，耳边的雨声宛如一支催眠曲，她一秒困了，倦意如山倒，临睡前不忘要求他：你能不能不要太快找小嫂子？

    那我以后没老婆怎么办，你赔给我吗？

    踢球出了一身汗，刚又跑过来接你，不臭才怪。

    我要不是不想早恋，怎么可能等到现在？

    乔浠微微一愣，突然间不知该回什么，只知道胸腔内的那股热气顺着喉头灼烧上来，脸颊连着耳朵红了一大片。

    他嘴角一咧，笑出声来，小笨蛋。

    厨房窗户没关，大量飘雨透进来，地面圈出一大摊水渍。

    乔浠美滋滋睡了一路，直到走进潮湿阴冷的单元楼，上楼的颠簸成功震醒她。

    乔浠警惕地四处张望，害怕被同学看见，半张脸贴紧他脖子，小狗似的嗅了嗅。

    雨势渐大，豆大的雨滴宛如点燃后的小钢炮，噼里啪啦炸响伞面，她用尽全力撑起伞，仿佛在抵抗天降的千军万马。

    不愧是你啊。

    就臭臭的。别指望她说出什么好听话。

    别人？

    好。

    半晌，她调整好错乱的呼吸，嗡声警告：你现在还是学生，不可以早恋，要是被我知道，我一定去爸爸跟前告发你。

    屋里没开灯，幽静似水，今晚家里大人值班不在。

    嗯。

    再猛烈的雷光都不及胸腔内那颗狂跳不止的心，滚烫的，暴动的，毅然决然冲破世俗的屏障，用尽全力反抗，死死守住那片温暖。

    骗人。

    邢峥额角抽搐，认命似地勾了勾唇角。

    他疑惑地回头去看，某只小猫闭眼睡得正香，梦里还在吧唧嘴。

    关键时候掉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