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雨中集会(2/2)

    这里的人就这样，不想叫别人懂的时候只需要说方言就好了。

    她不说，林睦白却懂了，有人骂你，你就骂回去，吵架也好学习也好，得靠自己，我也没办法除此之外，有人碰过你吗？

    江小茵僵住，品出意思后身体更烫了，口水也不停分泌，搞得馋瘾犯了似的。

    耿柔，说吧，是不是你跟警方作证？害睦白被关了十四天？

    寸头男猛地站起，坐着就够高了，站起来简直可以当顶门柱，一米九的男生抚过唇，眼神不善站到淋湿的女生面前。

    企图突破肌肤和骨骼，用心与男生的心拥抱。

    林睦白张开手。

    有没有受人欺负？

    他拍了两下寸头男的肩膀，压低声音说了什么，对方即刻露出恍然又有点猥琐的神情。

    林睦白单手搂着她，另只手慢悠悠抽烟，在旁人看来，哪里像是炮友，根本是饲主和他哼哼唧唧的小狗狗。

    他关心她，还记着她。

    江小茵这段时间天天接受别人打量，已经有点免疫力了，原地垫了两下脚，自己给自己打气，随后望向林睦白。

    林睦白眼中的笑意加深，又吸一口朝她吐烟，晚上陪你。

    江小茵用力抱住。

    林睦白吻她眼角，怎么，想我了？

    江小茵想了想，摇头。

    阿真。

    他搂着她，一根烟吸完也不急着捻灭，就这么夹着，任凭火星烧到过滤嘴。

    寸头男转头和那对拉拉挤眉弄眼，说些什么，江小茵也听不懂。

    林睦白摸摸她的头，好像瘦了。

    过来，小茵。

    林睦白瞧着呆站的眼镜女生，朝寸头男使了个眼色。

    江小茵登时像回巢穴的小鸟扑过去，撞了个满怀，双手环住林睦白脖子深深吸气。

    觉到她的变化，林睦白弯腰凑过去亲了一口，嘴角徐徐吐出缠绵的烟雾，发骚了？

    江小茵一震，伸手捂他嘴。

    不说？寸头男揪住耿柔头发猛地一拽，信不信今天弄死你？

    死人都比她像活人。

    体育课绊倒过，不过对方也不是故意的。

    江小茵埋得更深了，蛄蛹来蛄蛹去。

    嗯。

    闻着闻着，身体热了起来。

    这可是学校，还有人看着，他怎么可以口无遮拦？

    林睦白也在看她。

    林睦白的味道依然是花香为基底，不过在雨里潮意深重，加上香烟的果香，变得越发梦幻。

    含笑的眼在烟雾似的雨幕里淡淡的，却把冰凉的秋雨转成了五六月温暖的梅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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