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mosa 含羞草(3/3)
白千絮转着眼珠子翻了个白眼,无奈的揉着眼角内心纠结:你说你20岁的人了还特么尿床?我是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她说着说着都忍不住要嘲笑他,实在是戳中她笑点了,已经憋了一下午了。
时勋被她毫不顾忌他人感受的嘲笑气的想死,直接恼羞成怒:你!我都成这样了,你不管我还要笑我???要不是你气我,我能这样吗???嗯?他急中生智,再次道德绑架她。
白千絮揉着笑到发酸的嘴角摆了摆手跟他道歉:对不起呗!我不笑你了,我可以住下来。但是你半夜喊我我也听不到啊,你要么就打电话把我喊醒吧。你这楼下就两个房间,阿姨还要睡一间,我只能睡楼上了。时勋听到她同意留下来了,两眼放光,要不是腿不好他当场能表演一个回旋踢庆祝一下。
周六下午,季在煊想到时勋还负伤在家,和麋鹿去买了些补钙的营养素去看望他。白千絮给他们开门后,季在煊看着她穿着睡衣时一惊,两人这么快就复合了?他阴着眼眸上下打量着她,说没情绪是假的,他们才分手四个月,他还没完全从残余的情感里抽离。但又不好问什么,他不想当一个不合格的前任,只能把疑惑闷在肚子里等它自己腐烂。
白千絮带着他们进了时勋的房间,她昨晚因为扶他上厕所起了三次夜略显疲惫:你的狐朋狗友来看你了。时勋闻声撑起身子招呼他们坐,白千絮不想打扰他们聊天转头去客厅泡抹茶。
时勋数着她的脚步声,确认她走后急不可耐的求季在煊:卧槽赶紧赶紧给我根烟,我要死了
季在煊看着他贼头贼脑的样子哼着鼻子笑了,他摸着口袋走到床边坐下把烟扔给他调侃道:几天没抽了?
时勋吸了口烟感觉人生瞬间美好了,飘飘欲仙迷迷糊糊的躺在床背上:两周了
季在煊起身走到窗边把窗推开,向门口看了看示意时勋悠着点:你别被发现了,她鼻子比狗还灵。
时勋心领神会的笑了,麋鹿听到季在煊对白千絮的谜之评价笑的四仰八叉:哈哈哈哈哈你特么有种当她面说一次,她直接把你从阳台上推下去。
白千絮端着饮料进了房间,她一下就闻到了烟味皱着眉不悦的指责道:你俩当着病人的面抽烟,合适吗?
麋鹿自然的揽过罪责:对不起姐,我不抽了~
季在煊看着他打石膏的腿问道:什么时候拆石膏?
时勋捋着头发犹豫着:医生说四到六周,四周的时候去复查一下再看。
季在煊想到他躺在地上的那个场景还心有余悸:我说真的,以后别这么吓我了。你走路也看着点,这次还好只是骨裂。
白千絮听着季在煊对时勋的说教心虚的垂下头,时勋瞄了一眼白千絮就知道她又内疚不安了,他没心没肺的笑了:我那天晚上是喝多了就没在意,我特么正常走路啊,谁知道那个傻批开车横冲直撞的。
麋鹿想到那个车主就来火:卧槽你不知道,我们后来带着警察调监控才找到那个人的。搞半天他当天晚上酒驾出去就被抓了,又酒驾又逃逸,有的判了。
这段时间psyche只能靠johnny了。时勋生无可恋的仰头叹气。
你安心养着吧,骨裂虽然没有骨折那么严重,但是养不好恢复期会拖得很长的。季在煊语重心长的嘱咐他。
白千絮晃着椅子附和着说教他:听到没?
时勋连连敷衍着回应他们:是是是我想上厕所。
白千絮一个激灵直起身子指使季在煊接过这个任务:快快,你扶他去,让我歇会。
季在煊扶时勋很轻松,白千絮看着他们俩的背影长长松了口气,摇着头啧啧称道:你们天天来吧?减轻点我的工作量~我这每天楼上楼下跑着伺候他,一夜醒好几次。
麋鹿笑嘻嘻的不怀好意想八卦:我还以为你俩睡一起呢~
白千絮咂舌,赶紧反驳:怎么可能?别胡说,我只是他的护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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