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aretto Sour 杏仁酸酒(3/3)

    石七乔看着白千絮皱着眉的敌意眼神心脏都要爆开了,眼神来回看着她的脸和时勋拉她胳膊的手。

    白千絮拍了拍沾到花蕊污渍的大衣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冒冒失失。一句批评式的评价,没带太多的情绪。

    石七乔赶紧垂下眼神不敢直视她,怕被她眼神折磨的晚上睡不着觉。他们俩朝着路边停着的迈巴赫走去,石七乔不自觉抬起眼皮盯着他们俩。时勋一直紧紧拉着她的胳膊帮她看路,真的好奇怪,总感觉他们俩之间的气氛不对劲。

    到了时家后,时沛和时汐热情的招待着白影和白千絮。今天是感恩节,凑着这个日子时沛感谢白影帮忙把时汐从负面新闻中脱身,并且成功再次进组演了女一号。

    听说聿要回国了?

    时聿是时勋的亲哥哥,大他六岁,在英国读完研后工作磨砺了一年。白千絮只记得他哥哥和他长得很像,气场身材一模一样,但细看五官还是有区别的。时聿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感很浓烈,比时勋还恐怖。

    是啊,圣诞节到家。

    好多年没见过他了,上一次还是老爷子过寿的时候。

    五年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明年他们也要去英国了。

    是啊,他们这一走,咱们可是轻松点了,放个小假了哈哈哈哈哈哈。

    sydney要去英国,怕是你舍不得。

    是很担心,但是想到这几个孩子还是在一起学习一起玩,相互都能有个照应就少些担忧了。

    那就,先提前祝愿孩子们能顺利拿到offer。

    饭毕,长辈去书房谈事情,白千絮跟着时勋进了房间等他们。她进了房间瘫坐到沙发上歪着身子摸着隐隐作痛的小腹,时勋看她不舒服的样子坐到她身旁一把把她拉到怀里语气生硬低沉:不会自己躺过来?

    白千絮每次听到他僵硬的关怀都想笑,他和季在煊到底怎么能当这么久的朋友的?两个极与极,也不知道学着点人家的温柔。

    他挪了挪胳膊弯腰从茶几下拿出了一个尚美的盒子放到她腿上很平淡的开口:打开看看。白千絮挪了挪脑袋靠在他下巴处慢悠悠的拆开了盒子,她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一愣整个人凝固在原地。是鹭羽冠冕,那颗水滴形粉色蓝宝石绽放着无比华丽惊艳的流光溢彩。

    冕,原本只存在于希腊神话里。它是雅典娜送给潘多拉女神的礼物。拿破仑时代女人是不允许戴皇冠的,但是拿破仑为了表达对约瑟芬皇后的爱,为她加冕。他突然轻柔下嗓音缓缓说了这样一段别样的情话,白千絮突然心房松弛,神经一阵酥麻。

    她摸了摸主钻四周的碎钻浅浅的笑了笑:谢谢。这是他们久违的一次心平气和交流,气氛突然变得诡异的和谐,他们俩都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甚至有些尴尬。

    时勋清了清嗓子恢复了正常的生硬:要喝热水吗?白千絮故意吊儿郎当的把刚才的气氛冲散:别假装照顾我。

    时勋低下下巴看着她的后脑勺戏谑一笑:要我帮你换卫生巾吗?白千絮瞬间一团火冲上心头,她闭了闭眼起身掐住他下巴,她跨坐到他怀里刻意捏住嗓子用迷幻缭绕的气音撩拨他:这倒不用了,但是我突然好想跟你擦枪走火一次,怎么办?我现在特别有兴致。

    时勋知道她是故意的,她笃定他拿自己没办法,恶意撩拨他再不让他得逞。他扯了扯眼角伸手摸住她的腰,轻轻吻着她的唇珠就是不深入反撩她: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退缩。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唇舌疯狂往她嘴里钻,一副要成全她的架势。白千絮这下慌了,她推着他的肩膀挣扎着:你特么疯了?有病?时勋狠狠咬了一口她的唇珠笑道:你有求我必应,所以别随便开口。在博弈这方面,他们俩都不会退缩,一个比一个狠。但白千絮是不可能干这种傻批事情的,她起身拉了拉校裙白了他一眼:这种好事,轮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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