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渎(2/2)
你怎么进来,我就怎么进来。
骆潇来了兴趣:你干的?
那应该就是花钱雇别人干的。
临走时,她看了一眼周围紧闭的店铺,似不经意地问:走廊上怎么这么干净了,摆地摊生意这么好,手机壳全卖光了?
【准备睡了,晚安。】
骆潇在手机里打字给他看。
彭二麻讪讪收回目光,正经道:没那个能耐帮你。我就是个懂点电子科技的情报贩子,查dna那得到警方的数据库,而且得有犯罪记录才行。
行吧。骆潇将布袋收进包里,辛苦了。
当然。是信号屏蔽仪,性能比常用的要强一点,不过没什么特别的,也没发现指纹。
骆潇嘴上讽着他,心里却想着,还真的差点就弄到了。
哪两个字?
卫生纸摊开递到他面前,里面是一根头发和牙刷上的刷毛。
简而言之,就是麻烦。
彭二麻抬下巴指指对面。
毕竟那么多年过去,自己对他的印象早就模糊不清了。
至于靳浔能否算是个好的选择,她不确定。
嗯身份证照片,中学毕业合照,大学学籍照,别的好像没了。
骆潇啧了一声,调侃道:有人关心你那是好事啊,身在福中不知福。
还有没有别的照片?
死了。
彭二麻笑了:对你也挺关心的。
你想查什么?
千恒大厦二楼,只有一处角落仍亮着光。
商场仓库的后门被骆潇撬开,又从外面随意地扣上了。根据门上积的灰来看,就算将它大敞着也得过些日子才有人会发现。
彭二麻看向她:好家伙,你这就差把人家的子孙们也给弄过来了。
你怎么进来的?
要确保他清白可信,还得确定,靳浔真的是靳浔。
骆潇走后,彭二麻合上铺子的卷帘门,电子市场的最后一束亮光熄灭。
说你长得漂亮、心善。
骆潇听出彭二麻语调中的尖酸,面上仍然保持着标准的微笑,一语双关道:怪就怪他知道得太多了。
寂静黑暗之下,他的眼神重归冰冷,表情透着股沧桑的疲倦,轮廓却依然很不协调地显出少年人的稚嫩。
骆潇望了一眼铺子里摆满的设备和那张窄小的行军床:我不信。
我好歹是顾客,你跟我开这种玩笑不太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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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容易,彭二麻睨了她一眼,找些他的亲戚朋友指认不就行了,想不着痕迹地假扮一个人哪有那么简单。
彭二麻看着骆潇出现在他的店面,脸上浮现几分惊讶。
他有点,太关心我了。
那还有什么办法?骆潇问。
经过短暂接触,不难推断出他这个人道德感较强,至少表面如此。而杀手这个职业却没有道德可言。并且喜欢这种情感会制造出巨大的吸引力、疑心和窥私欲,因此在较清醒的爱慕者面前,谎言若想保持它的欺骗性,往往需要付出更多的演技。
彭二麻接过现金,从抽屉里取出布袋。
上次送来的纽扣,检测完了。
骆潇思索着,彭二麻已经将资料都整理得差不多,喊她看看。
为什么呀?
帮我查一个叫靳浔的人。骆潇说。
谢了。骆潇抽出现金给他,不用打印了,浪费纸。
真的?说我什么了?
他摇头,拍了下自己残废的腿。
就是身份。
她粗略扫了几眼,没什么特别的,除了证件头像上的他头发稍短,五官略显青涩。
店里彭二麻正专注地敲着电脑,骆潇又从包里掏出了什么东西。
彭二麻笑笑:我就住这儿。
这么快?
如果需要的话,唾液也能取到。
她快步走远,给靳浔回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