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轨（1）(2/3)

    英廷一时语塞。让他一个男人谈论姑娘的样貌，他怎么好开这个口。

    瞧着冷淡些，实际心肠很好，外表柔弱，内里却刚强。他说着，微微一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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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酥怔了片刻，才用牙齿咬破橘肉。甜的。她微笑：谢谢。

    英朝闻言只似笑非笑的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从盘中挑一个橘子慢慢悠悠剥了起来，扭头看苏酥解鲁班锁。她已拆了几条，正对着接下来的步骤犯难呢，歪着头很是专注的模样。

    这下霍夫人头疼。她扶着额：你们一个两个的泽哥也这么说，莫不是学了你？

    他喜欢的人，此生必无法得到。他看得见她的身影，却永远无法比肩，错身而过时身侧飘过的衣袂，也只能用目光触及。

    儿子喜欢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性子沉静的姑娘。

    苏酥还在拆鲁班锁呢，听到自己被提起略有些茫然扭过头，正对上英泽含笑瞧着自己的眼眸。

    那你说说吧，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霍夫人觉得儿子指望不上了，得亲自出马。

    母亲就照着小苏姨娘的模样找。此时边上英朝笑眯眯插一句嘴：大哥准喜欢。

    苏酥听到这一句，心中嗟叹。她想起当初祁衙内与陈小娘子的婚姻，祁母平时近乎无原则的溺爱着自己的儿子，事事顺着他，可为祁衙内择选正妻时没有问过一句儿子的意思。而霍夫人不同，她不求女方是否有配得上霍氏门庭的家世，重要的是英廷中意。

    霍家的长子余光掠过苏酥略带关切的神情，微微垂下眼帘：儿子尚无成亲的打算。

    面对长兄凌厉的目光，英朝神色不改，好像刚才一句话只是玩笑：大哥不是暂无打算么，你要母亲找个小苏姨娘这样的，不就换母亲为难啦。

    他喜欢什么样的？

    她看向霍英廷，想知道他的回答。

    他这轻飘飘的一句，似是言者无心，英廷却是眼色一厉，陡然扫向幺弟。

    英廷苦笑，总算知道这几天弟弟怎么一大早就往营里跑：弟弟怎么想的可不干我事。

    你既已弱冠，又是家中老大，婚事当真该考虑了，你父亲当初在你这个年纪，朝哥都快出生了。霍夫人将长子叫到跟前，徐徐说：你自己有主意，娘不曾多问廷哥，   你若有中意的好歹与娘说一声，不求怎样的煊赫门第，只要是个知心的，你喜欢，那就够了。

    霍夫人喝了口茶，已经要头疼了：你倒是会给我出难题，性子哪里是说的准的，难不成见一个姑娘先给她心肠掏出来瞧？我说的是样貌！

    嗯。很甜。

    这边一个在玩鲁班锁一个在吃东西，霍夫人则与长子谈及了他的婚事。

    三弟。他的语气变得很重：愈发没规矩了！

    英朝便撕下一块自己吃了，好像刚才是怕酸先拿苏酥试个味儿。苏酥摇摇头，继续埋头钻研她的鲁班锁，而这边英朝慢悠悠吃完了一个橘子，用舌尖舔去指间残留的汁水，惬意的眯起了眼睛。

    苏酥此时聚精会神，下意识的张口，嘴里便多了一块沁凉清甜的东西。她茫然抬头，英朝已然收回了手，正笑着问她：小苏姨娘替我尝尝，这橘子甜不甜？

    英廷微微一顿。

    橘子已经剥好了，橙红的皮如花朵般绽开，露出里头饱满多汁的橘片，一些迸溅出的橘子水沾染在青年白玉般的指尖。英朝注视苏酥片刻，撕下一瓣橘肉，递到苏酥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