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我不是鸡(但给操)(2/2)

    她裸着双腿站在钟念之面前,牵起她的手,带着她伸进内裤里,试图曲起她的手指探进穴口。

    妈妈说,人做了坏事,就要坐牢。

    姜棠第一次见她这副样子,平时出现她都是不苟言笑,通俗点来说就是摆臭脸,虽然此时此刻,她的脸也很臭,但是好歹鲜活了起来,不像平时,跟石膏雕的一样。

    我会插进去,但不是手。

    钟念之说:我会坐牢。

    叫钟先生来做什么?姜棠问。

    做鸭。

    杀人。玩死你。

    不给玩就滚。

    有很多人都这么想。

    钟念之眉眼一挑:你会不会太高估自己?

    她压着姜棠的身体,把人禁锢在墙壁和自己之间:刚刚拒绝了我一次,现在又送上门,算什么?

    她拽着姜棠的胳膊,把人推进了另一间房。

    有些时候,钟念之有种冷幽默。

    钟念之上半身探出去一截,冲着下面喊:打电话给

    不小心玩死了的话,记得帮我把骨灰洒进海里。

    她突然想笑。在探究到这一点之后,钟念之在她面前活脱脱像个空心大萝卜。

    姜棠无所谓地笑着:算我想让你开心起来。

    钟念之按下开关,橙红灯光并不是很亮,有一种幽暗的氛围。

    姜棠认为自己很奇怪,刚刚还怒火中烧,这会儿却被做鸭这两个字给舒缓了。

    钟念之眨了眨眼,把手抽了回去。

    他们不会有我做的好。

    凭我此时此刻自愿做钟小姐的发泄工具,理由充分吗?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钟念之喝酒喝傻了或者抽烟抽傻了,再不然就是自己傻了。

    钟念之说:被妈妈骂了。

    姜棠像是今夜第一次认识钟念之,吸收了太多匪夷所思,脑子都要转不动了。

    她看着钟念之软着腰肢趴在栏杆上,胸部被挤变了形,大部分白软都露了出来。

    钟念之又抛了一句:让钟庭君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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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念之对这种情话嗤之以鼻:你凭什么?

    堂堂钟家独生女,她的家庭教育听起来似乎合理,又感觉哪里都不太对。

    钟念之睨了她一眼,似乎在说怎么还没走。

    姜棠决定放下她傻不傻的问题,展开两臂把人搂住,侧首吻上她的嘴。

    姜棠拧起眉头,眼神不解,面前这女人这个地位,就算弄死了人,也会有办法脱身吧,她怎么第一反应是坐牢?

    姜棠保持着圈合的姿势,傻傻地听她说话。

    姜棠说:给。

    坐牢?

    我很烦,想找人玩,你懂吗?

    那么多爬过她床的人,突然忘了名字,一个也想不起来。

    比如?

    做鸡,做鸭。钟念之根本没有意识。她终于发现了自己和钟念之的不同。发现了她们这种人和钟念之这种人的不同。有的人就是没有意识去维护别人的自尊,大小姐在上流社会里呆久了,迟钝了。于姜棠而言十分在意的尊严被踩在脚底,在钟念之的脑子里就是本该如此。

    她终于在脑子里搜索到了一个词:「妈宝女」。

    但钟念之神色淡然,眼神直勾勾地粘在她脸上。

    于是福至心灵,脱口而出问:你今晚为什么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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