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有雪 第15节(2/3)

    “你不记得我了？”徐牧远笑起来泰然，“你当时抱着军大衣不方便吃早点，我想帮你挂起来，你不愿意。”

    作者有话说：

    初三毕业生，不就是自己吗？展颜依旧惊奇，他开学高二？

    “你还记得呀，”展颜轻轻喟叹，“都是冬天的事了。”

    贺图南也知道她看懂了，他在这一刻，觉得她其实聪明极了。

    展颜转头，贺图南的目光，本来是带笑的，停在徐牧远身上，可很快，他看见了她，那带笑的目光就很微妙地闪过一丝情绪，她看懂了。

    “还行。”

    徐牧远察觉到她的警惕，笑笑：“我来给我带的学生选些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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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颜。”她像陌生人一样看了看贺图南,移开了目光,“你呢？”

    徐牧远很正式回答说：“我叫徐牧远，双人徐,牧歌的牧，远方的远，在一中念书。”

    展颜想起贺图南的话，有些警惕：“不住。”

    展颜微笑：“我开学也在一中念书，读高一。”

    “不是，我带家教，我开学高二，现在正给初三毕业生补课。”徐牧远大大方方说道。

    展颜慢慢站起来，书搂在胸前，她狐疑地看着徐牧远。

    贺图南两手插在裤兜里，他走路的样子，很散漫，干什么都不怎么上心的样子，他直接走过来，表情镇定：“来买书？”

    “你等等，我跟同学打声招呼。”他没走开，只是倾了点身子，朝贺图南招了下手，“图南！”

    第15章

    “是吗？你刚初三毕业？”徐牧远说,“真巧，我正在给初三毕业生补课,预习高一的内容,你暑假预习了吗？”

    “这是我同学。”徐牧远低声跟她说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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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不动声色瞥了眼展颜，问徐牧远：“熟人吗？”

    他说完，无意瞧见正四处张望的贺图南，像是找人的模样。

    她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

    徐牧远偏头看了眼她怀里的书，他有很多话想问她，他很瘦，站展颜跟前，像竹竿，脸也削瘦，可眼睛是亮的。

    贺图南往旁边走了几步，恰到好处，既能听见两人说话,又能彰显意在避嫌。

    “不是,见过一次，”徐牧远觉得两句话说不清，看向展颜,“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徐牧远非常耐心跟她解释：“当然不是，是在北区一个倒闭的自来水厂里，临时没人，我借用了。”

    展颜不认得他，她冲他笑笑。

    贺图南脸上淡淡的：她问你这么多了？

    他随便拨拉起书架上的书。

    “你能教学生吗？”

    “你在哪儿念书？”徐牧远朝贺图南笑笑,示意他等等。

    “在学校上课吗？”展颜实在是好奇，他们的暑假，不是自己补习，就是给别人补习，不会照蝎子，也不会采蘑菇。

    “你是不是元旦到王钟国包子铺，吃过包子，和你爸爸一起？”徐牧远往边靠了靠，让后头的人过去。

    “你住附近吗？”徐牧远被人挤了下，他差点碰到她，手臂一撑，撑在了展颜背后的书架上。

    “预习了,买了几本资料，不过没补课。”展颜想，是不是趁假期还有点时间,她也报补习班？可是,为什么城里的学生们总是在补课？

    “你是老师？”展颜很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