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悔(2/2)
可还是忍得额角滴汗,缓慢抽动,掌抚过她每一寸细腻的肌肤。
纪景清托她起身,大掌掐分开还在吐蜜的洞穴,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抽走她所有的意识。
和那年在龙平宾馆一样。
不然她的胸口怎么会被紧束得有濒死感。
他拿手揉搓她的阴蒂,闷声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樊莱感受到自己被捏紧的白乳倏忽多出来一阵湿热触感。
报春花的花语是希望、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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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全情拥有过,又彻底失去。
外面的雨又落大,几乎是一瞬间,噼里啪啦,盖过娇吟粗喘
余光完全关注不到在中控台一直亮起的手机。
和蓝风铃完全不同。
“嗯……唔……啊……”
经过刚才的重新磨合适应,纪景清这次很不收敛,顶得樊莱的头屡屡撞击到车顶。
他耐心的抽出湿哒哒的手去替她解开精美的扣子,然后暂时放开她的手臂,让针织小衫完好地褪下来。
再次进入时,他被卡在半道。明明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可连刚被他滋润过的甬道都试图要拒绝他一样。
他知道樊莱根本不会大半夜打他电话。
哪怕是死在赶去见她的路上,也无怨无悔。
高速公路疏通后,他黑色宾利速度仪表盘的指针一直剧烈浮动在最高时速上下。
冷雨被蒸腾,化作黏稠的水雾。
仿佛一叶扁舟,飘摇浮沉。
黑色宾利独立于世界中央。
“樊莱,重新开始,好不好?”
可他就是孤注一掷的态度,偏偏要在她松懈一口气的时候依旧幽灵般的出现。
樊莱用光秃粉白的指划出血珠。
她肯定巴不得他不出现在辜宁。
“嗯啊……”
纪景清一直没说话,只是喘息,亲她身体的每个部分,啧啧作响。
她仰起布满红痕的脖子,修长、柔美,上面折射出透亮的光。
她觉得纪景清进入的太深,她甚至分不清是何处在耸动。
属于她的一切,他都不忍破坏。
耳边全是津液交融的声响。
她觉得勒在锁骨下的紧身小衫随时有被撑爆的危机。
完全释放的人分不清是谁的叫喊。
在希望彻底灰败之前,纪景清一直在为自己祈祷宽恕。
“你哭了…”
令人不耻、令人心跳。
积水深沉,溅起银花。
其实只是她变得更敏感,他的龟头还在口穴撑顶的时候她就开始紧缩,夹住一片空虚。
纪景清一直在吸吮啃咬她的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