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2/2)

    皇上微微笑了笑，“胤褆赤子之心，甚好。朕想来你也大了，当不至六年前那般衝动，到时候锻炼锻炼了。至于这服众之虑嘛——”

    “四弟一向看重的太监为敌军细作所伤，说起来，也是大哥疏忽防范所致，”大阿哥敛眉叹气道。

    四阿哥嘴角一扬，“一个太监而已，大哥小题大作了，就是死了又有什么打紧？弟弟如今隻担心，自己年岁渐长，若是一直碌碌无为，日后怕是会遭人轻贱！”

    大阿哥抬头看了四阿哥一眼，“四弟身份高贵，何人敢轻贱与你，大哥定不与他相干！”

    三阿哥拱手道，“皇阿玛，儿臣认为，索大人说得有理。皇阿玛第二次亲征噶尔丹，务必以军情为要。儿臣想，不如寻一身经百战，资历丰厚的肱骨之臣为将，以确保此战大捷。”

    康熙三十五年

    军议结束后，众人由军帐中走出。

    皇上未明确表态，转头看向皇子们的位置，开口道“你们有什么提议，说来听听。”

    索额图提出疑议，向皇上道，“大阿哥虽有随军经验，但毕竟资历尚浅，恐怕难以服众。”

    自保

    “四弟今日倒与往时不同啊，短短两句话让为兄刮目相看。”

    “皇阿玛，”四阿哥突然抬手，接茬道，“儿臣建议，不如由索大人与大哥一同出任统帅，这样既能兼顾军情，又不会引起兵众不满。”

    大阿哥从旁俯身道，“皇阿玛明鉴，儿臣资历尚浅，的确不足以为统帅。但儿臣一腔热血，愿为前锋，随皇阿玛出战。”

    皇上一愣，思索了片刻，“好，胤禛的建议极好。这样，就由索额图与胤褆一起领八旗前锋兵、汉军火器营、四旗察哈尔及绿骑兵随朕出征！”

    四阿哥偏头看向两人时，正与大阿哥四目相交。

    “是，”大阿哥与索额图一同跪下领命。

    大阿哥背着手走到四阿哥身边，“原是如此，大哥本还以为，前几日的事儿会让四弟心生怨怼，如今看来，倒是我多虑了。”

    四月末，前锋哨兵探得噶尔丹大军扎营在克鲁伦河北岸，皇上召集全军将领商讨作战事宜，各位阿哥也首次参与到军议之中。皇上决定亲率前锋营与噶尔丹首战，在提及随军统领时，有大臣荐了大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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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阿哥皱皱眉头，“前几日的事儿？什么事儿？”

    “多谢大哥谬讚，”四阿哥微微一俯首，“弟弟只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罢了。”

    四阿哥落在了最后，出门时，大阿哥正站在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