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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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妄殿阴雨连绵地下了三四天,黎翡哪里也没有去,她除了处理一些重大事务和决策之外,就只是脱了战袍和甲胄在殿内跟谢知寒下棋。还是那张青玉棋盘。这几天绵延的雨打湿了灯台,只有两人的手畔点着一盏小烛,在卷帘之外,是炉火哔剥的熬药声,黑衣少年苍烛坐在炉子边,单手cao纵着两个只到人小腿那么高的小鬼扇风,自己则贴着卷帘,正大光明地听墙角。但无妄殿里最多的还是雨声,还有下棋声。棋至中局,谢知寒没有落子,他抬起眼,看了看一脸认真的黎翡,说:“管管。”黎翡捧着脸看棋盘:“管什么?”谢知寒站起身,向后拉了一下椅子,然后伸手把缠在脚踝上的一截尾巴拽出来,长尾巴在衣物里面传出细细的摩挲声,他的脸色越来越不自然,把最后一截扔下去的时候,忍不住质问她:“你到底把你的尾巴当成什么在用?”黎翡:“……性……器官?”谢知寒眉峰紧蹙,他耳根红得快要把大脑都烧掉了,但在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又让自己平静端庄下来,恪守原则地道:“你说要跟我下棋,要输的时候总来这一套。”“我思考得太多,会头痛。”黎翡理所当然地道,她指了指脑袋,说,“你也知道,我头疼得太厉害会是个什么后果,妖界如今的那道‘天堑’还没填上百分之一,凤凰和烛龙不知道背地里怎么骂人,我是疯子,不能想得太多。”谢知寒迟疑了一下,就这个空档,那条尾巴忽然抬起,卷住他的腰把人一下子勾到面前。黎翡抬起手臂非常顺畅地抱住他,埋在他肩膀上吸了一口,闭着眼道:“谢知寒……”怀里的人安静下来。黎翡抱着他,伸手扳过他的脸颊,仔细地盯着他的眼睛。就这么看了好一会儿之后,问他:“你为什么总是躲避我的视线。”谢知寒不答反问:“我很像他吗?”黎翡轻轻摇了下头,道:“你看我的眼神,跟 托付玄鸟长得很好, 很快就从一个湿哒哒的丑陋幼崽,长成了羽毛丰润漂亮、尾羽流光溢彩的幼年小鸟。它时常立在谢知寒的肩膀或者手心,依偎着太阴之体入眠。但玄鸟夫妻是跟黎翡签订的契约, 就算小玄鸟对她再害怕, 它的一举一动也能被黎翡掌控到。雨停后一个半月, 在前往蝙蝠血巢的路上,谢知寒收集到了小玄鸟掉的第一枚雏羽。他将羽毛细心地收起来。百花谷的医修在旁边奋笔疾书,腿上放着好几本古籍,他在写字的间门隙抬头,随口问:“谢道长,女君大人的病有什么进展吗?北冥的那声玄鸟清鸣,周遭的几个门派都听见了,谷主听说之后很怕女君杀了玄鸟取它们身上的材料,还担心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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