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2/2)

    女人的脸上浮现出惊悚的表情,不明白一直被自己玩弄在鼓掌之中的儿子怎么学会了反抗,就为了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

    这是谁?

    宋琅空站起身,一把将雌虫护在自己的身后,他生平第一次拽住了女人的衣领,从年少时就已经很高的身高让女人不得已踮起脚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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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来到了能够遮雨的长廊,这时有呜呜咽咽的哭声从前面的拐角处传来,赤脚走路真的很难受,但哭声却像钩子一样抓着西亚的心,他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终于迈过了拐角,在小庭院里看到了跪着的少年。

    女人咬了下红唇,尽可能用平时的语气道,“放我下来,乖乖。”

    宋琅空看清楚了这些,他抬起手想将西亚拽开,下一刻就听到了清脆的声响。

    苗条的女人撑着伞,呜呜咽咽地哭着,时不时用准备好的手帕擦擦眼泪,看起来很是伤心。

    西亚一下就认出了宋琅空。

    但西亚却知道不是这样,女人的嘴唇很薄,涂了一层鲜亮的口红,开开合合吐出恶毒的话,哪怕她哭得梨花带雨,也掩盖不了嘴角之下的恶意。

    年少的宋琅空抬起头,雨水顺着他的鼻梁分开,又在嘴角淫/灭,勾勒出独属于十六七的青涩轮廓。

    女人表达愤怒的方式除了哭就是打,平时落在他身上从未让他在意过,这一刻他却觉得这声音这么响。

    正值十六七岁的少年人身姿挺拔,跪在雨水之中,被浇透了。

    不听话的东西教训一顿就好了,反抗主/人的却应该被扔掉。

    他无心去听女人的恶语,只是在女人柔柔的手指马上要碰到宋琅空的脸时衝了出去,白裙的雌虫像是误入噩梦的圣子挡在了少年身前。

    但这个时候的雄虫明显更为青涩,也更像暴力的承受者。

    那双不变的兽眸。

    她一向这么称呼自己的小玩具,这是她随手从别人那里淘来的东西,就为了让自己养个开心,十几年来也确实如此,但没想到这一刻居然,女人咬了咬牙,她最厌烦的就是这种事情了。

    只在一些书中才有记载的女人出现在眼前,西亚分辨了一瞬,最终确认了女人的身份,形同虫族的雌父,在这个梦境中的身份应该是母亲。

    宋琅空垂在一旁的手指刚握成拳就看到了白色的裙摆之下的小腿,很长很细,皮肤白到脚趾都是粉色的,却被雨水弄/湿了。

    银白的发。

    白色的裙。

    所以见宋琅空迟迟没有放下她,女人厉声道,“宋琅空,你忘了妈妈是怎么教育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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