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2/2)

    不要再听当年的事情……

    江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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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江缘：“可你也会有不想提及的过往和伤疤……”

    随着戚渊的话，她的脑海中满是当年受过的折磨，而她的泪，早在之前就已经哭干，此时根本流不出半滴。

    “够了！”

    戚渊脚尖一转，先朝向江缘，之后立刻转向门的方向，径自出去了。

    戚渊视线落在小人鱼纤细白皙的手指上，却并未停下话语，他继续说：“在进入改造基地后，前期的三年时间，你一直都在被迫适应人鱼的各种生活。明明身为人，却被压入水中，无法呼……”

    戚渊眼睛眨也不眨，斩钉截铁道，“我没有。”

    过了会，苏管家进来，这才把江缘推出去。

    大约是在军营待久了，戚上将说话公事公办，几乎没什么起伏，听着就像是在审问犯人。

    等门阖上，走出一段距离，江缘才不讚同道：“你刚刚不该那么说。”

    裴氤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目光涣散。

    即便她怕戚渊，也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

    江缘抿了下唇。

    他转头拉了下戚渊的衣角。

    她形似鱼尾的双腿在被子下，遮盖的严严实实。

    江缘的身体往前探了探，伸手请抚裴氤的手腕。他闭上眼，张开唇，一道轻柔的歌声响起，如春风抚过裴氤的精神。

    裴氤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抱头，指甲几乎嵌入头皮之中。

    倒也不必如此避嫌……

    裴氤：“……”

    “你叫裴氤，d-23星球人，今年24岁，是在当初18岁生日当天庆祝时，被人故意灌醉后拐卖至暗集，被太子的人买下后秘密送往改造基地。”

    而且好可惜。

    戚渊却神色淡漠，他似乎想到什么，不悦道，“逃避并不会让过往的一切都消失，只会让她成为一个连刀都拿不起，连仇都不敢报的懦夫，也会让她变得更好欺负，任人宰割，最后甚至失去自我……”

    床上的裴氤情况终于好上许多，但刚刚发生的一切，似乎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在这种安逸的声音中，她很快闭上眼睛，躺在床上睡过去，松开的手里，还能清楚看到数十根带着毛囊的头髮。

    身为程序员，江缘默默为头髮哀悼一瞬，他回头，看向皱着眉头的戚渊，轻声说：“先出去。”

    ……好疼。

    江缘：“。”

    “这是她的经历，也是她早晚要面对的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