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2/2)

    回去的路上，戚渊解释：“实验已经不知道暗中进行了多少年，而裴氤是我在暗集拍下的，她……其实已经算实验成功，但还有些排异反应。”

    如梦如痴。

    江缘：“……”

    他低低应一声。

    他抱着江缘离开，苏管家则留下照顾裴氤。

    戚渊摇头：“应该不用。你上次已经做的很好，裴氤的精神状态已经比之前好上许多，剩下的，是她不能和自己和解的部分。”

    他身体向前倾，白色的长发落在床铺上，伸出手，微凉的指腹搭在裴氤手腕上。后者似乎有什么不美妙的记忆，皮肤相触的一瞬间，她下意识颤抖了下，不过下一秒，一阵轻缓舒柔的歌声便传来，安抚了她的所有情绪。

    江缘：“……嗯。”

    戚渊“嗯”了声。

    江缘隐隐意识到戚渊在说什么。

    “不过，人造毕竟是人造，除了鱼尾外，她和人鱼没有任何共同点。这次之所以喊你来，是因为人鱼的亲和力向来高，我希望你在她醒后，可以多陪陪她，所以提前让你来看看她的状态。”

    “好。”江缘不假思索说，“我愿意的。”

    “你累了。”

    戚渊看向一旁。

    过了会，江缘说，“比如唱歌?”

    等一曲毕，江缘精神上又有些困顿。

    他打了个哈欠，却又被血腥味逼回去，一双眼眸里氤了些许水汽，瞧着像是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是人体实验吗?”江缘低声问，“既然人鱼少，就从合适的人类中挑选并下手，将他们改造成人鱼。”

    江缘久久没有再说话，而是将脑袋抵在戚渊的胸膛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楚听到后者沉稳的心跳声。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一时间，裴氤在昏睡中蹙起的眉头，都缓缓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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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江缘却还是动了动身体，小声说，“你能把我放到床边吗?”

    戚渊扫了眼怀中的人鱼，“嗯”了声：“她之后的状态不会好，做什么都有可能，你别有心理负担。”

    苏管家当即推着轮椅过来，江缘很快被放在轮椅上。

    戚渊看向床上的裴氤，神色复杂，不过很快便又恢復了面无表情的模样。

    戚渊上前，“我带你回去。”

    悠扬的歌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戚渊低声说，“当然，如果你不愿意……”

    戚渊和苏管家对视一眼，都没有打扰江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