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2)
这么会,怎么不再给绑个蝴蝶结。
陆深手落在半空:“……”
他总想不到这些东西,所谓的浪漫,所谓的仪式感,他知道青年喜欢,可就是知道,此刻这怒气才来得这么莫名又这么猛烈。
谢竹声没看见他的动作,直起身揉着腰抱怨:“这样弯着好累啊。”
楼下那几个,一个比一个会卖乖讨巧,他就离开了这么一会儿,又给谢竹声剥了这么多坚果,还巴巴地拿玻璃瓶装起来。
青年温热的吐息洒在他后颈,他听见他说:“是给你的。”
“疼。”谢竹声攥着瓶子,委屈巴巴,“你干嘛要突然站起来嘛。”
他喉结微微滑动:“……什么?”
他这样的人,他这样的人……
他不气谢竹声,他就气自己,胜过气另两个心思不轨还花样百出的男人。
可下午所有人都坐在客厅,桌上是沈知意买给青年的鲜花,花瓶边摆着季姚华捡回来的海螺,闻钥送给温时妍的手镯清脆地响个不停,耳边是沈知意与青年的轻声细语。
陆深难得怔住,缓缓抬手,沾水的指尖将将碰到瓶身的时候,玻璃瓶却被收回去了。
谢竹声说:“是我剥给你的。”
陆深:“……”
空间太窄,两个人并排蹲不下,谢竹声隻好艰难地弯着腰,差点儿要趴在男人背上。
陆深心里一紧:“撞疼了?”
“陆哥。”谢竹声又叫,窸窸窣窣是布料摩挲,他清晰地感受到脊背上靠近的温度,随即眼皮底下就出现了那隻该死的玻璃瓶。
他不说话,低头兀自擦着鞋帮。
陆深扶住他,手还湿着也顾不上,就拉开门揽着他出去坐在床边,给他轻轻揉着后腰:“很疼吗?”
他晃了晃瓶子,里头的腰果撞在瓶壁上,他的声音有些委屈:“我专门给你剥的……没别的东西装,还把小温的糖倒出来,才腾了个瓶子。”
“陆哥?”清亮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他听见青年的脚步迟疑地停在门边。
他又想起下午谷元姬的话。
谢竹声痛苦躬身,一手扶住后腰:“撞门把手上了……”
黑色衣裳显老气,显刻板,沉闷又无聊,他怎么不知道,十来年就这么过来,他也从未觉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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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那里,才恍然回神,发现自己的无趣和贫瘠。
他一把丢下布巾就站起来转过身,谢竹声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随即“哐当”一声,他脸色一变:“啊!”
陆深蹲在地上,拿抹布一下一下擦皮鞋,嘴唇却抿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