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2)

    虚弱的尾音断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关门声中。

    见他笑了,陆深暗暗松口气,走进门来,问他:“笑什么?”

    谢竹声盯着他看了好大会儿,突然就抿嘴笑起来,明亮的杏眼弯成月牙儿,卧蚕变得很明显。

    有这回事儿?谢竹声歪着脑袋,被米酒泡涨的思绪晕头转向地晃。

    陆深压抑着不耐:“他没事, 你出去。”

    谢竹声抱着杯子一口一口喝,眼珠子黏在他身上跟着转。

    陆深心里得意,收拾了垃圾,就走过来站在他床边,想到什么,低下头轻声诱哄:“你还记不记得,说要给我画像?”

    被子终于被撩开,谢竹声手脚并用地爬出来,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玻璃杯。

    就像每次看见他穿围裙抄锅铲,青年就会兴奋得不行……这都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

    顿了顿,又说:“……不问你了。”

    季姚华一吓,立马夹着尾巴跑了。

    被子动了动,终于小心翼翼地豁开了道口子,藏在蚌壳里的眼睛亮闪闪,像珍珠,谨慎地觑着不远处的男人。

    谢竹声摇摇头,咬着嘴角一个劲儿地笑。

    这话太肉麻,他忍住了没说出来。

    不光姓沈的期待青年的画儿,他也惦记很久了,更多是渴望,他想要谢竹声亲手一笔一笔画自己,他想看。

    对大表哥二十多年的恐惧深入骨髓,季姚华不情不愿地下床往出走,一脚跨出房门时他又回头,一脸不放心:“哥,导演说,现在看直播的人数都有几千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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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喝水?”

    陆深跟他对视一眼,便垂下目光,转身出门去了。

    陆深仗着他迷糊,一脸肯定地点头:“有,你说过的,要画咳,那什么……执事,还要画我骑马。”

    陆深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自己手里的笤帚,也没忍住笑了下,今晚上不知第多少回叹气:“你就喜欢看我这种样子是吧。”

    陆深拎着笤帚轻轻打扫地上的碎瓷,不用抬头他也能感觉到床上青年炽热的目光。瓷片在簸箕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就想跟他说,你要是成了我的爱人,我的伴侣,我就天天穿围裙给你做饭吃。

    他仔仔细细地把瓷片扫干净了,就拿走杯子,给他接了杯温水回来。

    陆深在门后站了好一会儿,做了几个深呼吸,回头看向床上鼓鼓的被子,叹气:“别闷着了,出来吧。”

    今晚上已经够丢人了。

    身后蓦地响起声音,他吓了一跳,立马回头,就看见高大的男人去而复返,立在门口,眉眼沉鸷,高檔的衬衫袖子挽在手肘,一手拎着笤帚,一手提着簸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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