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2/2)

    省得他们俩在片场坐靠近一点,都要被卢常山骂‘干扰’了他的好演员。

    盛明寒就是那个搀扶着他的人。

    周岁原本还有种毕业了的忧伤,被盛明寒这么一说,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还有几分哭笑不得。

    卢导这是在惋惜周岁不能在组里多留一段时间呢,不是真的觉得周岁更适合这个角色,这点他心里门门清呢。

    但等到停燕的镜头时,周岁就有些踌躇了,会反反覆复地拉着他揣摩这一镜这一场的情绪,询问盛明寒如果他是楚宴会怎么演。

    “你下部戏想自己挑?可以啊。”盛明寒答应得很爽快。

    其实拍到一半的时候,他也发现了自己对周岁的影响是很大的。

    但这样的场面还是难以避免,尝尝盛明寒刚准备放松地看会儿书,就被周岁抓起来参考临时附加题,十分头痛。

    听到这句话后,周岁心里就一直揣着这件事。直到第二天回到a市的家,他才跟盛明寒沟通了自己的想法。

    说着,他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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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岁看向丁程,露出一个抱歉的眼神。好在丁程很大度,笑着摇了摇头,还让他不用往心里去。

    好在盛明寒把车开了过来,大家一起把他抬到了后车厢,之后就交给他的助理去照顾了。

    其实盛明寒很多时候也没想那么多,毕竟他是‘谢听阁’,不是‘楚宴’。

    卢导断断续续地说了些有的没的,前面还能指点指点周岁演戏时出现的问题,后面就完全不清醒了,说话颠三倒四的,还大舌头。

    总之一天挨骂八百回。

    刚才卢常山虽然意识不清醒,但是有句话周岁觉得很对。他说周岁现在就像是被人扶着开始骑自行车,技巧固然是学到了什么,但更重要的是,一直以来帮他搀扶着这辆车的人松手之后,他还能不能快速地成长起来。

    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

    只不过,虽然走捷径是很爽,但习惯之后再脱离,就很出现‘卡壳’、‘头脑一片空白’这样的情况。就像用惯了计算机的人,再用笔纸面计算三位数四位数的复杂乘法时,第一反应就是叫苦。

    现在总算解脱了。

    比如上一场他和丁程对戏,气场很足,饰演的楚宴明显是有自己想法的,两个人势均力敌难分伯仲。

    等结束后,晚上回到酒店,周岁和盛明寒说起这件事,他笑了笑,“卢导还是喜欢你的。”

    大概是周岁长得乖,人又很好欺负,所以卢常山看他就像看小辈一样。对盛明寒就完全不同了,演得好是正常发挥,搞砸了就是心思不在这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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