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2)

    他把嗑出来的瓜子皮拢在手心里，倒进垃圾桶， 余光里瞥见周岁缓缓走进来，顺口问了一句， “这么晚了， 谁打来的电话呀？”

    他点了点头，外面的风吹得他脸都快冻僵了，现在应该有零下十度，太冷了。周岁刚要挂电话，耳边又传来了盛明寒的声音。

    “他们爱怎么说就说。”虽是这么说，但盛明寒的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你不要担心，天气冷的很，你照顾好自己。”

    “岁岁。”

    正要挂电话时，盛明寒忽然喊住了他。

    但是又打了周岁一个措手不及。

    他不喜欢背后议论人，虽然和沈应淳闹僵了，但也不想跟盛明寒说太多他的坏话，没想到反而让对方觉得自己在偏袒……

    他的声音沉沉的。

    耳边这才传来轻微的声响。

    “我知道了。”

    周岁倒了杯热水，也不喝，只是含在唇里， 过了一会儿， 被冻住的口腔就化开了。

    周岁一听就知道盛明寒生气了。

    “岁岁，晚安。”

    面具。

    一点都不起眼。

    周岁收回了目光， 把大衣最上面的一颗纽扣解开，北风一鼓作气地涌了进来， 一瞬间把毛衣和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吹得冰凉。

    盛明寒说，“我爱你。”

    周岁应了一声。

    “他不来惹我，我怎么会搭理他。”

    周岁哭笑不得，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处理。他想了想，换了个说话方式，“我知道嘛，但是别人又不了解原委。我担心回头播出去，那群黑粉又要借机抹黑你了。”

    宋林书看着电视，一边嗑瓜子一边笑，发出嘎吱嘎吱混乱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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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应淳……”盛明寒犹豫了片刻，临到关头，他忽然垂下眼睑，把嗓子里的那句话咽了下去，“你尽量少跟他接触，知道吗？”

    “喂？”周岁看了眼信号，又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还在吗？明寒？”

    周岁看着手机屏幕，挂断后停留在最近通话的页面上，艺人统筹、助理、陆望远的来电霸占了整整一页，盛明寒的名字在一堆白色的红色的字行里显得格外普通。

    耳边传来提醒挂断的嘟嘟声， 保持着微快的频率，和心跳一下一下的融为一体。

    周岁愣了愣， 还没反应过来时，盛明寒已经挂断了电话，就好像那句告白和‘晚安’、‘早安’这样的话没有什么区别。

    作者有话要说：

    “嗯？”

    周岁慢慢握紧了手机，似乎感受到了盛明寒藏下去的那句话背后的不安。

    沈纯纯的利己主义者，no男二，他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