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2)

    周岁拿着牙签戳了一块递给宋林书，自己也吃了一块，“确实有点。”

    盛明寒想了想，隻说了句：“我来安排。”

    刚开始还觉得不用到处跑很轻松，但是实际上，他们早就已经习惯高强度旅游了。

    “无聊的话，你想出去旅游吗？”他问。

    现在手里没钱，吃饭都紧张，出门的车都是蹭的节目组的——油价太贵了。

    他手指修长干净，抵着锋利的水果刀，可以削出一整条不断的苹果皮，刀功江繁看了都要甘拜下风。

    ·

    “说不定呢，现在你的路人缘越来越好了，品牌评价也不错。”陈海萧夸他，“最近还有几个大牌找我接洽，报价比之前高了两三个点，我看你啊，熬了这么多年，真的要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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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周哥。”宋林书看到周岁来了，坐起来给他让位置，又抱怨说，“手机刷得我眼睛都疼了，回去我得再测一下视力。”

    哪儿都不能去，哪儿都去不了。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一时半会儿是消除不了的。

    “啊？”周岁吃了一半的苹果卡在嘴里，他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旁边的宋林书傻傻地说：“去哪儿玩啊，咱们也没钱。”

    注册时间才两个月，除了做数据什么内容都没有，还这么大规模的，怎么可能是真粉？

    周岁一听，还有些高兴，“是粉丝吗？”

    周岁一开始还有些担忧，听到后半句就放心了，“那会是谁做的？”

    宋林书忍不住问，“小周哥，我们在房子里都待了两天了，你不觉得无聊吗？”

    像是被困在笼子里一样。

    他接完电话回到客厅里，宋林书躺在沙发上刷抖音，盛明寒单独坐在一边削苹果。

    半个小时后，盛明寒的官博发了一条链接，没有配字，点开可以直接通往斗猫app。

    挂了电话，周岁脸上还挂着笑意，激动了过了一会儿，又慢慢恢復了平静。

    “不想散了，来来回回看得就那样。”

    他出道也快五年了，刚开始也曾经做过大红大紫包揽奖项这种不切实际的梦，但期望落空的滋味儿并不好受。现在，他已经开始学着接受自己和天才之间的差距了。

    盛明寒闻言，抬起头。

    盛明寒把光溜溜的苹果切成好几半，给周岁递了过去。他道了声谢，又说：“那你还玩手机？不然我等下陪你出去散步？”

    不过陈海萧没有打击他的积极性。

    “暂时还没查出来。”陈海萧说，“投稿的营销号嘴很紧，不肯爆料。下场的路人倒是有不少给你做过数据的，看着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