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2)

    过了很久，周岁才开口：“这些东西是你挣来的，我本来就不应该带走。”

    盛明寒沉默了。

    盛明寒想去盖的时候，发现红点消失了。

    此时，监控房的郑从容也站了起来，咳了一声，对其他人说：“先出去吧，等会儿再拍。”

    盛明寒忽然问。

    盛明寒看向他，“现在能说了么？”

    “嗯。”

    “你拆开来看过吗？”

    “我们没签婚前协议。”盛明寒说。

    最后买了辆八十万的，是车库最便宜的车。

    盛明寒看了眼摄像机，忽然去了一趟卫生间，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两条干净全新的毛巾。

    既然没签，周岁就有权拿走他的那份。

    “金律师说，你把文件袋退回去了？”

    “这跟婚前协议没关系，你给我的已经很多了，我不想再多拿你的。”

    ‘你的’，‘我的’两个词，泾渭分明。

    周岁被反问地哑口无言。

    也是后来他们开得最多的一辆。

    他还需要买房，暂时不能结清那四十万。

    郑从容走之前帮他们关闭了机器。

    这还是他们离婚之后的第一次见面。

    周岁听得如芒在背，不得不打断他，“你确定要在这儿说这些？”

    两人之间又泛起古怪的沉默。

    回忆在心里泛起刺痛，周岁别过头去，垂着眼睑：“我现在都是坐公司的公车，有时候不太方便，车就留给我吧。你出的那半钱，我会按车贷利息来算，每个月按时还给你的。”

    “那应该在哪里？”

    之前他需要一辆代步工具，盛明寒苑想从车库里挑一辆新的送给他，但周岁不同意，一直坚持要自己买。谁都说服不了对方，僵持了好几天，最后商议好，两个人各出了一半。

    他摸着柜子的边角落，过了好一阵，问：“其他的都算了，那那辆车呢，你也不要了吗？”

    他语气平静，也没有摆出咄咄逼人的姿态，但周岁仍然感受到了一种退无可退的压力。这种横衝直撞的方式，现在他都没有习惯。

    周岁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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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隔两个月再见，彼此都有些陌生了。

    盛明寒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后，慢慢掏出了手机，“可以，那你把我微信加回来吧。”

    盛明寒说：“当时我有急事，又想在走之前寄给你，所以没来得及归整。里面乱七八糟的，股份分割书、债权转让协议，还有房产证什么的。需要我签字的都已经签过了，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