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

    周岁太阳穴突突地疼，深吸一口气，“别人不想回答的时候，不追问是一种礼貌。”

    言语间，像是有推荐他的意思。

    这都是资本家的游戏，他能说上什么话？

    导演愣了愣，他一下子就想到了网上疯传的，盛明寒和周岁被邀请上综艺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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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岁发脾气的次数很少，他性格温吞内敛，总是避免引起争端。少之又少的几次，就像现在一样，冷冰冰地刺上他一句。

    周岁开门见山地道，“我这两个月都有空。”

    周岁连忙道：“导演，我下个月可能有事。”

    他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经过数据轻微的处理，显得有些失真，又无端透出几分冷淡。

    周岁走进空荡荡的电梯，按下自己的楼层。

    “没有。”

    他声音含含糊糊的，盛明寒问：“出了什么事？”

    难不成是真的？？

    他就是为了这个，才拒绝导演的。

    “导演？”

    周岁心里顿时被扎了一刀，“……现在有了。”

    他越是懂事，导演心中越是愧疚。

    “不是下个月要进组么？还有空？”

    “我们剧组配置虽然好，但说到底还是偶像剧，你也要注意，别在这些剧里消磨演技。”导演道，“这次就算了，对了，你下个月……”

    但没有无助。

    周岁其实都明白，“您能打来这通电话，我已经很感激了，这次是没有缘分，不能怪您。”

    “你那边的综艺挑得怎么样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赵总说这些的时候，周岁垂着眼睑一声不吭，裹着他身体的衬衫皱出几个褶，透出一丝单薄。

    今天的几场谈话，都聊得他身心俱疲。

    他都已经在看下下个月的檔期了。

    他已经习惯了。

    从公司回家的路上，《此间明月》的导演那边又打了过来。接通后，两方都是沉默。

    两个人心里都装着事，没聊太久，结束的时候周岁刚好到公寓楼下。

    “实在对不住啊，小周。”导演叹了一声，“我是很想留下你的，但是……”

    盛明寒电话里沉默了半晌。

    电梯一点点往下坠，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来，自己既然有时间了，应该跟盛明寒说一声。

    电话嘟不过两声，那头就接了起来。

    “岁岁？”

    早点录完，他们就不必再碰面了。

    “那是你不想拍了？”

    盛明寒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