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2)

    他站在电梯里，手脚没力气，几乎都快感受不到他的手脚，险些滑倒。

    他拽着柏时言的衣服袖子，却因为手是麻的，拽都拽不紧，手指不听使唤，细微地颤抖着，“我，我会不会得了什么绝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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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受得意识都有点模糊的谷泽完全听不到柏时言的低语。

    他接过东西，想说个“谢”字，却又忽然觉得恶心，又对着马桶吐了会。

    他看着乐天派，但本质上是一个非常悲观的人，什么事情都喜欢往最坏的地方想，因此当初柏时言的母亲找他时，他才会绝望地要分手。

    谷泽抓着柏时言的衣服，如同抓着一根救命稻草，身体上的难受让他慌了神，只有柏时言如同大海中的一根浮木，他抓住时才能感觉安心。

    柏时言的手很稳，平时看着没什么表情的脸此时看去格外坚毅，他已经发麻的手臂似乎也能感受到那种沉稳，渐渐冷静下来。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撑着谷泽的身体朝电梯走去。

    他怀疑是拉肚子，但又觉得身体实在太难受，四肢发麻，有种难过得要死掉的感觉，拉肚子应该不会这么难受。

    柏时言的双手几乎是撑着他身体的全部重量，格外坚决道：“不会。”

    谷泽动了动嘴唇，感觉嘴唇都是麻的，心里面涌起一种难以抑製的恐慌，他不会偏瘫了吧。

    柏时言发动车子，声音极轻地低语：“我就不该心软。”

    吐完用矿泉水漱口时，他感觉整个人都虚脱，腿麻手麻，难受极了，绝望地问柏时言：“我会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吧。”

    现在身体难受得要命，他想起柏时言从前说过的许多疑难杂症，又不敢上网去搜，因为网上一搜都是绝症起步，很容易加重他的心理负担。

    柏时言半抱着他，几乎是将他抱到车上。

    柏时言扶着他的肩膀，半强迫似地让他抬头，目光镇定地看着他，冷静问：“你哪里不舒服？”

    柏时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站在他身边低头看着他。

    柏时言立刻说：“我带你去医院。”

    “医学上真正的绝症很少，都有治愈的概率，你的情况并不符合那些真正绝症的指征。”

    谷泽躺在后座，蜷缩着身体，试图捂肚子，却感觉手脚麻得厉害，肚子都捂不住。

    车很快就开到医院，又是柏时言工作的医院，柏时言从停车场弄来一个担架，将他从后座抱出来，推出去。

    “我，我肚子疼，想吐，四肢都开始发麻，难受极了。”

    呕吐的间隙，他难受得一直喘息，忽然有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瓶水和一包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