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2/2)

    中南程家？

    “少将军真是……一点没变，”他动作轻柔地顺着兔儿雪白的毛发，轻声道：“不过这可不是用来吃的，这是我养来陪人的。”

    “……嗯？”

    当年的那些故交好友，分崩离析，大多已寻不到踪迹，譬如神晔，人魔两族交好后，他便悄无声息地入了世，凭着一手好医术济世救人，多年来消息寥寥，华胥只能从旁人的隻言片语推断他现在的状况，唐潜远据说是回家继承了仙门大家的重担，与他亦鲜有通讯，谢十六更是从邀月之事后便再无踪迹。十二年，各人都有了各人的生活，再不能像年少时那样亲密无间了。

    “为什么选了这儿？”他忽然问道。

    “……”

    “噗嗤——”

    华胥憬静静地扫量他片刻。

    他轻轻叹息一声。

    气氛一时凝滞，谢十六微愣片刻，怅然若失地回过头来，涩然笑道：“少将军的眼力，还是如当年一般厉害……”

    华胥静默了一下，说道：“我只是觉得，做成麻辣兔头，应该会很香。”

    华胥憬内心疑惑，抬眼扫量，却觉得有银光从眼前一闪，凝神细看，来源却是谢十六头上绑的一顶栩栩如生的银甲发冠，他更加奇怪——谢十六粗裳布衣，浑身上下没一件奢靡之物，缘何突兀地绑了个如此招摇的发冠？

    谢十六见他视线总是似有若无地落在庭院中的兔子上，便起身去抱了一隻，听闻他如此发问，便低眉笑了笑，不动声色地道：“这里很好，我很喜欢。”

    谢十六摇摇头，并不说话，侧首望着窗外如水的月色发呆。

    进来时他留心观察了周围，见院落虽小，但井井有条，角落栽着不知名的花草，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角落处甚至还养了一窝雪白的小兔子，显然主人是个生活安逸愉悦的。

    谢十六按捺不住笑出了声。

    “我见你总是看，还当你喜欢的。”

    他如此回避，华胥憬便“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当年二人失踪，他原以为谢十六跟谢逢秋在一块儿，却没想到……

    谢十六摸了摸软绒绒的兔子，笑着递到他眼前，问他：“少将军，要抱抱吗？”

    华胥憬顺口问了一句：“陪谁？”

    “程衍？”他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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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细看，那银发冠狮首狼牙，样式极为熟悉，上绘着的标记隐隐在哪见过，像是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