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2)

    洗完之后，一股说不出的香味沾了他一身，浅浅的淡淡的，十分好闻，他带着这股香味钻进了被窝，本以为一晚过后就散了，没想到这香在被子里笼了一晚上，被体温一熨，反而更加浓郁了。

    华胥忽然想到什么，脸色几变，灵巧地闪身一滑，避开他凑过来的鼻子，怀疑的目光直直地望向他的眼睛，“你怎么知道我沐浴的水里有香味？”

    谢十六想也没想先把他拉下水，而后才在他耳边低声解释道：“哥，当日在凭虚镜里追杀我们的四个人被书院抓住了，他们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说是程衍花钱雇他们来的，这些人不知在哪里知道了小道消息，要来找程衍算帐！那边那个，长得磕碜又寒酸的那个矮个子你看见没，据说他哥被那四个人里的女人打伤了，他们四学的老大听说了这件事，带着好些人来要来讨个说法！还拦着小潜他们不让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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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沐浴的时候，你加在水里的香料啊，冷冷淡淡的，跟你还挺配。”

    华胥正在拧帕子擦脸，没听见他后面那句话，回道：“什么香料？”

    华胥微微皱眉，“我从不用香料。”

    “我洗了啊！”谢逢秋脸皮厚比城墙，一点都不尴尬，腆着脸道：“我懒得烧水，就着你的洗澡水擦了擦……诶不然你闻闻，我身上真有味道……”

    谢逢秋这才发现，学堂的院门前，不知为何聚集了小片人马，泾渭分明地分成两派，正剑拔弩张地对峙着，总之气氛不是很好。

    谢逢秋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正要穿鞋下地，闻言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是么？那你的洗澡水里怎么会有香味，见鬼了不成？来让我闻闻你身上有没有味道……”

    谢逢秋磨磨蹭蹭，还缠着让华胥等他，两人到得最晚，远远地，谢十六一看见他，激动得原地跳了起来。

    “……你用的什么香料，还挺好闻的，”谢逢秋从被褥里探出个头，看着华胥不紧不慢地整理着，半睁着眼哼唧着道：“昨天那个问题，我现在明白了，你肯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公子，不然怎么能活得这么做作呢……”

    书院九学，女修卡了中间五六，其他七学虽学堂不同，但大体在一个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

    “哥！”他穿过人群，在谢逢秋茫然不知何事的目光里拉住他的胳膊，牵着他劈山分海似的走到中间。

    华胥：“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