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2)
“……”谢逢秋又不瞎,他含糊不清地爆了句粗口,而后道:“别上手,这东西恐怕有点邪门……”
随着这声粗话一起冒出来的,还有谢逢秋食指上一道细长的伤口,眨眼间便渗出几滴新鲜温热的血液,他皱着眉将手指含在嘴里,一滴被无意间甩出去,不偏不倚地落在剑尾的图纹上。
谢十六眼睁睁看着那滴血以惊人的速度渗透进剑身,犹如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般。
“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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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注意,某一时刻,剑身上忽然有光亮顿起,眨眼间便又散去。
两人又等了片刻,这破剑照旧安静如鸡,谢逢秋用白布把剑身包裹着,将剑翻来覆去地倒腾了一遍,仍旧是什么名堂也看不出来,那机括也不知是哪位大能做成的,绿豆大小的一点,竟然还能在上头刻下符咒,谢逢秋闭上看得有些疲惫的双眼,糟心道:“人才,刻个这玩意儿,多少双眼睛也不够费啊。”
谢十六一想也是,隻好将此想法作罢。谢逢秋将剑随手扔进角落里,两人各自用饭洗漱忙活了一通,便就着窗外洒进来的明亮月色沉沉睡去。
他抬起头,愣愣地道:“哥,它吸血。”
翌日天蒙蒙亮,晨钟之声准时响起,余音犹如波浪一般迅速席卷过整个邀月山,以势不可挡的姿态破开清晨的薄雾,分毫不差地撞进诸位学子的耳朵里。
那滴血如游鱼入海地渗入剑身里,却再没了动静,若非谢逢秋手指上的伤口是真的,两人简直要以为那是一场幻觉。
谢逢秋跟他显然是半斤八两,看了两眼没看出个所以然来,隻好又把视线移回剑柄处,“你看这儿。”
谢逢秋被吵醒的那一刹,他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谢逢秋正仰着头揉按眉心,眼睛都懒得睁地说道:“先不说邪门的问题,一把拔不开的剑,换你你买吗?”
“……”
直至苏醒。
这把剑奇怪得很,剑身呈扁扁的椭圆形,剑柄与剑鞘交接处的卡槽也异常隐晦,触手一摸几乎感觉不到异样,才一度让谢逢秋误以为这玩意儿是铁棍,可昨儿他躺在千层石阶的终点线处,浑浑噩噩间攥着剑首,竟莫名地觉得掌心有什么东西咯得慌,如今洗净了放在灯下细看,那竟然是十几个极其精巧的机括,每个不过绿豆大小,尾端牢牢地卡在剑鞘上,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就是导致剑拔不出来的罪魁祸首。
谢十六叹了一声,道:“我就说这把剑肯定非同凡响……哥,要不我们别管它有什么玄机了,直接给它卖了吧?”
谢逢秋凭直觉摸索到其中一个,用力一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