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6 水鬼1(2/2)

    整个过程好像默剧，还是快进的那种，我来不及感嘆，家家就已经关门闭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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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听到鸟儿扑腾翅膀的动静，可能这笛子是特製的，只有动物听得到这些声波。

    因为亲吻不用怕被人打扰了。

    「嘘嘘！」一个黑影从一间老旧的茶店走了出来，是那位姓石的大叔，龙小哥跟在他后面。

    龙小哥白了我一眼：「要你操心这么多？总不会让你这小胳膊撑船就是了，快上船。」

    「这么多小船，谁开？」我悄声问龙小哥。

    「叩……叩……」这些物体像在回应龙小哥一般，碰了碰船底。

    我撇了撇嘴，你就是没老婆，你要是有老婆，估计掉根头髮你都心疼！

    但是嘴角忍不住的笑意也是绝无虚假的。

    他明白我的口是心非，寒风瑟瑟的雪中，我们呼出的白气萦绕纠缠，四周清冷下来的街道反而让我感到安心。

    「不明白。」我吐了吐舌头。

    问题是——

    店老闆将我们赶出来，我们也不介意，就一直在内河岸边散步。

    大叔冲我弯腰打手势，一副做贼的样子。

    他从怀裏拿出一个竹笛子，含在嘴裏吹了吹。

    「呃，小混混们晚上喝酒吃宵夜的，总会有些人不守规矩，还是小心为好，你们赶紧回旅馆住吧，太晚了。」

    整条河岸两旁只有店铺的灯笼亮着，莫名的觉得有些诡异。

    这时候是深冬，天上飘着雪花，来旅游的人也不会在这种天气待在外头吹冷风。

    没声音。

    等上了小船，我觉得骨子裏透着凉气儿，那种阴冷不是天气的原因，而是从水面上、脚底下窜上来的。

    叩……叩……

    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觉得这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游盪，监视着夜幕下的小镇。

    很快，铺天盖地的阴冷席捲了整个水面，在岸边红灯笼的映照下，我恍惚看到水面下有什么物体在动！

    将近凌晨一点，咖啡厅的老闆告诉我们打烊了，他一边礼貌的请我们离开，一边叮嘱道：「小美女，我们这儿虽然治安非常好，但这么晚了你们不要在外面游盪……毕竟少数民族地区民风彪悍，你这么小巧玲珑的、你男朋友看起来又很有凶，怕你们惹到一些小混混。」

    龙小哥满头黑线：「你护男人也太过了吧，这点儿小伤对他来说算得了什么？」

    「你不是说治安很好嘛？」

    「沐挽辰也不能撑船啊，他的手受伤了，用力会伤口崩裂的。」

    我们在一家民族风咖啡厅的角落坐到很晚，临近午夜，街上已经没有人了。

    龙小哥蹲在蹲在领头的一艘小船头，点燃了一盏香炉，还蹲在甲板上敲了敲。

    很快，我看到好多家店铺悄悄开了小门，一个个人影扛着米面来到河边放在小船上，然后迅速的回到自己的店铺里关上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