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青鸾（3）(2/2)

    「再说。」他清冽的声音与狂暴的动作完全不同，如冰似火，冷得让人战栗、却又热得快要将我焚成灰烬！

    他愣了愣，嗤笑一声道：「这是枕边风吗，慕小乔？你到底有多在意这件事？」

    「……嗯！」

    他点头：「酆都大帝、太北帝君，总领冥府，三千年一替……我都有些麻木了，不过——」

    「不过什么呀？」

    他眼中的神色不再冰冷，帷幕内的一方天地随着红烛的影子轻摇。

    能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实属不易，我忍不住咬着唇偷偷笑。

    「……我、爱你。」我咬着唇，承认了自己的卑微。

    「……算是吧，我还是有一点在意的。」我被他的玩味的目光盯得面红耳赤，耳朵尖都烫红了，嘀咕道：「如果没有爱上你就不会在意了……」

    江起云没有停下脚步，直接带我来到一处山崖边的大亭台，他将我放下：「好了，可以睁开眼了。」

    人家喝交杯酒，我与他喝交杯茶。

    「再说。」

    耳边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仙乐，我却……被他用嘴喂着茶……

    「几，几百年？！」

    「如果……啊！」好痛啊，他眼中隐隐跳动的幽火露出明显的警告。

    「这是什么？」他看到了散落在旁的小锦囊。

    江起云淡淡的说道：「二位尊神有心了……我不常饮酒，你现在也不能饮酒，就用茶代替吧。」

    这个笑容淡得不能再淡，我却觉得如雪融冰消、明媚如三月艷阳。

    色授魂与。

    一位侍女在后面跪地说道：「帝君大人，青华大帝和长生大帝送来了贺礼。」

    「你喜欢？」

    所谓的贺礼就是两盏茶，香雾缭绕、碧绿清透，裏面还漂浮着一颗暗红的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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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没有爱上你——」

    帷幕落下的时候，我终于稍微鬆了一口：「起云……」

    「嗯，再说一遍。」他撑起修长而坚实的身躯，如君临般俯瞰睥睨。

    「不许纳妾，我不喜欢。」

    「嗯？」

    我睁眼看去，罗酆山下一片密密麻麻的鬼影匍匐在地，这样的场景加上亭子的高度让我头晕目眩，江起云扶着我的后腰，冷声道：「慕小乔，你要有点主母的样子，我的任期还有几百年，你别给我丢人。」

    他眼含笑意瞥了我一眼：「……有你或许会好些。」